弃的守护着他,就在他知道玉兔有了他们之间的结晶之时,他忽然觉得上天对于他还是不薄的,至少有一个那么爱他的人守着他,至少他还有自己的孩子,那时候,他对自己许下诺言,即使他给不了玉兔爱情,但是他会给她一个属于他们彼此的家。
“熠彤……”白色羽毛逐渐化为人形,玉兔脸色白的吓人,嘴角溢着的那抹鲜血更是触目惊心,她很是愧疚的抚摸着已经大的可怕的肚子,眼中却沒有丝毫的后悔,如果用他们的命能够换的熠彤的幸福,她沒有什么舍不得的,或许,经历这么多事情之后,她似乎明白的一个道理,一个浅显却又深邃的道理,爱一个人并不是永久的占有他,而是学会让他幸福。
“玉兔……”倾禾有些愧疚的看着玉兔,自从在地渊遇到熠彤的时候,自从他们制定这个计谋之后,她就知道他们伤害的永远都是苦苦守护在自己身边的人,枢禾如此,玉兔如此。
倾禾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玉兔的肚子上,眼底久久的挂着一丝温暖的笑意,故人重逢,她和熠彤之间有太多的错过和无奈。
地渊,倾禾有些狼狈的探着路,因为地渊处于黄泉和中皇山的交界地下,暴戾的熔浆经过千年的侵蚀,终于将酷热的温度永久的印在了地渊的每一道石壁之上。
她轻轻的抬起诛天神剑,借着赤红的剑光仔细的打量着迷宫似的地渊,眼前不断交错的石洞和岔路让她无言以对,她狠狠的咬着唇,眼光在每一个岔口深处不断打量,她自然能够一个一个的石洞走过去,直到撞见对的路,可是?枢禾呢?她甚至不知道他是否真的成为祸害人间的妖孽,她甚至无法肯定蚩尤是否已经拥有复活的能力。
“小禾……”一个久违的声音自身后传來,倾禾微微皱眉,寻思了许久终于想起了这样温和声音的主人究竟是谁,熠彤,一个彼此注定只有错过的男人。
“你沒有死!”熠彤顾不得什么?发了疯似的将倾禾狠狠拽入怀中,坚定的眼眸之中早已覆上一层薄薄的氤氲,声音有些颤抖和重重的鼻音:“对不起,小禾,求你,再也不要离开我,好吗?”
倾禾的手轻轻的拢着熠彤的腰,一些美丽而又忧伤的画面闪过,许久,她微微一笑,自从她恢复记忆以來,神族被封印的异能似乎在慢慢的恢复,方才,她的浅浅拥抱正是用神族的感应能力探究熠彤的想法和记忆,她只想要断定此时此刻的熠彤究竟是真心还是假意,因为到了这个时候,她再也不允许任何有可能伤害枢禾的人存在,不论是谁。
幸好,她的试探得出了心中的结果,熠彤沒有骗她,此时此刻的熠彤却是善念的,沒有权力地位的野心,沒有为达目的不折手段的残忍,倾禾神色之中多少有了些许安慰,因为探究心意的同时,她看到了熠彤的记忆,看到了他和玉兔的美好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