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禾狐疑的望着别扭笑着的枢禾,手肆无忌惮的攀着他的肩,脚上一垫,头不偏不倚的撞上枢禾的下巴,她轻轻的咬了他的脖子:“别人,你只能画我,也只能看我,知道了吗?不知道的话……我,我咬死你!”
枢禾终于忍不住呵呵直笑,他紧紧的将倾禾拉进怀中,温热的唇轻轻的印上她的额头:“小禾,无论如何,你都要像现在这样子相信我,知道吗?”
倾禾一时之间却是听不清楚他说了些什么?眉头轻轻的皱着:“说大声一点啦!我听不见!”
枢禾深深吸了一口气,硬是将眼底的悲伤色彩尽数埋藏起來,头轻轻的伏在倾禾的耳边:“我说,你是我的妻子,除了画你,我还能画谁!”
倾禾有些疼痛的揉着耳朵,声音像是鞭炮一般噼噼啪啪:“枢禾,我咬死你,咬死你,咬咬咬!”
他们就这样子毫无顾忌的打闹着,直到游骑的出现,枢禾只得浅浅的亲了她一口,先行离开。
倾禾心满意足的将画像放入墟鼎之中,脸上洋溢着久久不散的笑靥,轻轻哼着小曲,正打算回房小憩一阵,不料,她刚转身,一个仙娥很是巧合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倾禾好奇的打量着仙娥,淄衣渺渺,身段只是极好,态度却是不行,仙娥桀骜的与她说:“我家公主请上神天宫一聚!”
“公主!”倾禾先是有些搞不清楚状况,却在听到天宫之后恍然大悟,公主就是珞汐公主,天君御赐的公主,洞庭湖畔那个倍受欺负的小仙,以前选择性遗忘的记忆突然袭击着她的头脑,小七的记忆并沒有那么齐全,或许她并不清楚那段时光里,她和珞汐是否有过交集,但是,忘川的那段记忆她终究无法忘记,她甚至无可奈何的想起了枢禾对她说过的话,他会对清清负责,不因为清清是珞汐公主,而是因为清清是他的女人。
“上神……”仙娥看见她有些走神,轻轻的唤了声,公主尚有其他事情交代,她断然不能就此惹怒倾禾。
“呃,我沒事!”倾禾勉强的扯出笑容,只是这样子的笑多多少少有些僵硬:“能否告诉我,清清找我有什么事情么!”
仙娥先是一愣,继而也想明白了倾禾口中所说的清清就是指他们家的珞汐公主,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公主的名讳,上神不可乱了规矩!”
倾禾倒是一怔,心中却是火起,寒眉冷冷,唇间勾起一丝不屑:“却是个笑话,敢不成我神族今日竟沒有你们天族來得尊耀,我倒是得问问天君,这可就是天族的规矩!”
仙娥本來自认为高人一等,却一时之间忘记了眼前的女子竟是天上地下唯一的神族,这世界最古老的存在,她一时语塞,回答也不是,不会打也不是。
倾禾更是冷笑不已,神族沉寂了太久,久到所有人都遗忘了他的存在,也罢是时候修正这一切了,她耀眼一笑,笑得倾世,笑得倾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