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花开双飞尽,死生与共许千情。
曼莎颓然的跪着,眼中的愧意一点一点侵蚀着眼中的光彩,她不敢再看云岸一眼,是她害了他。
“迟了,曼莎,我这辈子除了看着你痛苦再也沒有什么是快乐的了!”曼魅声音逐渐变得惊悚,每一个停顿都是恶毒的诅咒:“如果你选择云岸,那么这里必将埋葬万千枯魂,沒有了彼岸花,彼岸终究不会再是彼岸!”
曼莎回望相互厮杀的兵将,刀光剑影之中一场漫天的腥血正在酿造,一千年來,她苦守在彼岸之上遵守着东华帝君的誓言,引渡万千不入轮回的荒魂,那样漫长的时光里,她感受到了桎梏的可怕,就像是永远在一个道上來回徘徊一般,只差一步他们就可以跳出桎梏再度轮回,只是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控制着他们的意念,他们注定只能永远在这里沉沦。
悲剧看得多了,心也就麻木了,她曾经想过忽略,可是源于内心之中的善念,她只能一次有一次的挥洒着力量帮助彼岸之上的游魂跳出界外前往轮回。
她无法造孽,更不能遗祸彼岸,握着匕首的手不由的紧了紧,她低垂着头,狠狠的咬着牙,硬是逼着自己狠下心來。
一阵弥漫着胭脂香的身影逐渐向她靠了过來。虽然已是许久不见,他的气息却是深深的烙印在她的心田,哪怕胭脂粉香干扰,她依旧知道他就是她的云岸。
手轻轻的穿过她下垂的长发覆上她的脸颊,冰凉的感觉透过她的肌肤凝结着她的血液,她原本低垂的头更是不敢抬起,生怕望到他眼中的自己是那般的残忍。
云岸温和的笑了,这千万年來他都不曾这般真实的触摸到她,哪怕是在修罗结界的时候,他也不过认为自己只是在做梦而已。
“曼莎……”他轻声唤着,却是沒有说出一句话。
曼莎眼眶泛红,湿烫的泪水瞬间滑落滴在他冰凉得可怕的手上,他眉头深皱,手像是触火一般的疼痛,他身体前倾,滚烫的唇不容分说的封上她的唇,像是用尽生命一样去拥有,右手紧紧的环着她的腰,左手顺着她的手臂轻轻游走最终悄悄的覆在她持匕首的右手上。
曼莎沉溺于突如其來的甜蜜,沉寂许久的感情风暴瞬间被召唤,她甚至不顾一切的回应着他,此时此刻,这彼岸之上沒有他人,只有彼此。
只是,心中悄悄爬上丝丝不祥的感觉,竟是有什么东西将自己的心口狠狠的挖去大半。
突然,手似乎被施加一股力量,血腥味瞬间弥漫着他们相互纠缠的口齿之间,曼莎睁大着眼睛,瞳孔之中映衬着他渐渐失去眼神的眸子,眼泪像是决堤的河水倾泻而下。
空中瞬间黑云四散,阳光的温暖倾洒彼岸的每一寸土地,绽开绚烂的花海,只是那样美艳而又温馨的花却不再是彼岸花。
兵营中的将士逐渐恢复理智,他们呆怔的放下手中的兵器,脑海一片昏沉,竟是谁也沒有想起方才究竟发生什么事情。
云岸的身体在曼莎的怀中逐渐失去支撑,全身的重量顷刻之间压在曼莎身上,他们缓缓地蹲了下去,曼莎就那样子纤柔的抱着她,已然红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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