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倾禾。
“枢,我想再看一眼蔓莎,我要知道事情的始末,我想确定什么叫做浮尘淼淼,彼岸花期时,人间再续!”倾禾直起身子,清透的眼游荡着忧伤,心中像是压着千斤巨石一般,窒息。
“小禾……”枢禾拢拢她因为刚睡醒而松乱的长发,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司琴,进來吧!”
门外垂帘牵动一阵轻响,倾禾蹙眉望去,却见一个女子抱着琴端端的走了进來,自顾自的坐于窗下琴案旁边,纤手温婉的将琴放置在琴案上,一旁燃着浅浅的棠香,竟有几分紫玉生烟的味道。
倾禾目光疑疑,最终她还是看到了枢禾望向伏羲琴那一瞬间的失神,她再次打量着司琴和案上的伏羲琴,通体剔透,天蚕情丝打造而成的琴弦缠在透明的玉石之上,琴上泛着淡粉的流光,柔和的烟雾生生不息的环绕着。
“伏羲琴,操纵人心的上古神器,!”倾禾脱离枢禾的怀抱屈膝抱腿,下巴轻轻的靠在膝盖上,不断转流的眼眸流动着无限的异彩,原來伏羲琴竟是这般好看。
“伏羲琴除了操纵人心之外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重塑往日的事情,亲身经历别人的生命,却改变不了什么?小禾,你真的要知道吗?”枢禾郑重的将她的手拽在怀中,满是关心和忧虑。
除了担心她无法再次承受挫败之外,心底还有一个小小的心事,他曾经遗忘过的事情,有时候他想将伏羲琴完全毁去,但是他又不能够忍心,因为如果不是伏羲琴,他恐怕一辈子都困在自己残破的记忆里久久的恨自己,恨小七,是伏羲琴毁了他和小七的姻缘,延续了他寡情师尊的生活,却也因为伏羲琴成全了他和倾禾的姻缘,延续了他们旷古的爱恋。
倾禾顺势捧着他的脸,目光炽炽:“放心,我承受的了,只要有你守着,我永远都是那样无所不能的神!”
“反弹伏羲琴可以重塑往昔故事,但须得以神血为籍以及蔓莎精神最为凝聚的东西为凭,方能成功!”司琴抬起头,淡淡的脸色之中沒有丝毫的情感波动。
“精神最为凝聚的东西,鲛珠,可以么!”倾禾从怀中取出蓝色珠子鲛珠虽然已经失去了灵力,但是它是蔓莎新生的重塑者,应该就是蔓莎精神意识最是富集的东西。
枢禾接过鲛珠,眼前再次浮现出他们在忘莲洞厮守的那段时光,她就是用这颗鲛珠的一半灵力揉上龙脉才能够让他完完全全的成为现在的青华帝君,手中紫光一闪,鲛珠不急不慢的飞了出去,却又稳稳的悬浮在空中,司琴信手拨开琴弦,每一个弹琴的指法都浑然天成,仿佛司琴就是为伏羲琴而生一样,亲密无间。
伏羲琴散发出來的淡粉漫过鲛珠,拨动鲛珠之内蕴藏的精神桎梏,一幅幅水墨画像是回放一般,将过去的事情一点一点的串联,最终形成一个完整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