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不会离开我的,别忘了,你是我的妻,蓝儿的娘亲,你答应过要再为我生个孩子的,不能食言的!”
他自顾自的嘟哝着,双手却止不住的颤抖,手拂过她的额际,轻轻的覆在额心那朵赤莲印记上,紫光缓缓地淌进她的体内,身上的伤口神奇的愈合,可他紫色缎袍之下却是渗出耀眼的血红,像是血莲一般的瑰丽。
倾禾身体轻轻颤抖,意识逐渐恢复,只觉得一股熟悉而又温暖的真气一点一点灌入体内,迷迷糊糊之间,她似乎看到了梦中的那个人正心碎的抱着她,紫衣飘飘,她好奇的张大着眼睛,却是看不到他的样子。
“你是谁,求求你,告诉我!”她的心狠狠的抽痛,突然之间一股莫名的悲伤吞噬了她所有的意识,如此熟悉的陌生人,她却是什么也记不住。
枢禾身子一顿顿,见她醒來一时之间很是无措,他甚至不知道他与蚩尤的对话她是否听见,他更加无法确定他的倾禾是否看到了他的真实容颜,想起了原來她还有一个最爱她的哥哥。
她再也经受不住心中的悲伤,一把拽住他的袖子,拼命的甩头似乎想看清楚他的样子:“你是谁,你到底是谁,我应该是认识你的,为什么我却看不到你!”
神识似乎在突破什么?脑海中再次闪现出零碎的画面,却是什么被禁锢住了,手狠狠的抓住他的腰,却是手指一凉,她真心察觉到那是血的触感:“过续之术,这是中皇山独有的过伤法术,你……哥哥!”她终于艰难的吐出两个字,眼底却是掉下眼泪,她想起來了,她有个哥哥。
枢禾显然一惊,他多么希望她能够记着他,记得完全的自己,可惜突破封印之后,她再也从容的生存,甚至会牵引出八荒六合灭亡浩劫,冰凉的手轻轻的移到她的脸侧,小心翼翼的触碰着:“小禾,还是忘了吧……”
她拼命的摇头,灵魂颤抖着的心痛像是脱缰的野兽四处挣扎。
枢禾浅浅笑开,覆在她额心的手掌再度发出炫彩的光芒,声音轻柔的像是无边的水滴:“小禾乖,忘了吧!”
“不要!”倾禾咬着牙,快速的推开他的手,声音几近乞求:“求你,哥哥,不要,不要在封印我的记忆,我不要,不要!”
“小禾!”他狠狠的拽过她,紧紧压制在怀中,手掌再度按上她的额心:“听话,好么!”
她苦苦挣扎却抵不过他的力气,额心的光彩依旧洋溢着,她强撑着身体,以手指凝成霜刃狠狠的划过自己的手腕,血瞬间流了出來,脑海的意识似乎清醒了很多。
枢禾心疼的厉害,俯下身将她紧紧压制在地上,好不容易腾出右手紧紧的箍着她的受伤的手,唇角紧抿,赫然印上她的唇,唇舌交缠,倾禾渐渐的安静下來,额心的光更加绚丽,她神识再度陷入混乱之中,口齿之间传來的触感竟是那样的熟悉,她就是闭着眼睛也能知道,那是她的枢禾,她的夫君,眼前一黑,她有一次进入睡眠之中。
枢禾不舍的松开她的唇,目光久久的凝聚在那张熟睡的容颜上,嘴角漾开甜甜的笑。
许久……
他抱着倾禾站了起來,口中念了几句咒语,诛天神剑噌的飞了出來,他举步踏了上去,脸上早已扫开心底的纠结,出去之后,他只是她的枢禾,她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