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她倒是不曾多想,只是觉得如果出了什么意外,她总得给她留点什么?
“熠彤,把小禾还给我,否则我屠你魔域全族!”枢禾的声音充斥着前所未有的杀气,就像是炫彩的极光染上冰川寒意一样,危险而又极端。
“想不到,他当真这般爱你!”他莫名其妙笑了出來,像是嘲讽,像是嫉妒,嘴角的深意悠悠的漾着。
倾禾心中泠泠颤抖,这样极尽阴谋的笑意,想來熠彤骗自己來此绝非留住自己那么简单,或许他有更加阴险的计谋,耳边不知为何响起熠彤说过他不会放过她的话,心中不详更是无限放大。
“你有事情瞒着我!”倾禾试探的问着。虽然不敢想他会回答她,但是她也要问,不论是为了枢禾还是为了彼岸上这些善良的引魂之花,战争只会摧毁一切,从來不会缔造新的开始。
熠彤越來越是异化的眉角妖冶的扬起,脸上散发着一层神秘的光泽:“我从不打算瞒你,引你到此,除了强留你在我身边之外,还有一个目的……”
“不准你伤害枢禾!”倾禾异常愤怒的嘶吼,她在害怕。虽然她相信枢禾的能力,但是她还是害怕,害怕他受到一丁点的伤害,哪怕是一丁点她也不容许。
“小禾,你太激动了!”熠彤缓缓的叹息,越发美丽的手轻轻的拂过她的梨涡:“伤害枢禾无形之中就是伤害你,我怎么忍心伤害你呢?我的目的不过是想让忘川无尽的忘情水洗涤这篇白骨垒成的战场,顺便洗去神魔井的无边晦气!”
“你!”倾禾心中的郁郁更加炽盛,他竟然想将忘川之水通过神魔井引到彼岸,如此一來忘川必将决堤,忘川的子民也将万劫不复,熠彤,再也不是那个纯情的少年,他只是个万恶的恶魔。
她断然不能置忘川子民于不顾,心中几番折腾却也让她想到了一个方法,既能够护住忘川百姓的生命,也能够一举粉碎熠彤的霸权梦,也许,只有梦破碎了,他才能够回归自己。
“砰”一道凌厉的紫光瞬间劈开主将帐营,帐内一干东西散落一地,枢禾盛怒的脸在见到倾禾安好的时候总算恢复一派坦然,无论如何,他要的不过是倾禾安好罢了。
“小禾,我來接你了!”枢禾浅浅笑着,春风一样温暖的笑意让倾禾原本惨白的脸瞬间恢复红润。
倾禾不由自主的伸出手,眼中只有枢禾妖孽倾世的容颜以及他眼底灿若星辰一般的眸光。
“要看你有沒有那个本事!”熠彤狠狠地抓住倾禾伸出去的手,一把将她拽进怀中,左手以封神手法瞬间制住她的要穴,倾禾一时沉溺在枢禾笑容之中,却是一个不小心中招。
“硁硁”就在枢禾意欲大开杀戒之时,远处填空燃起无限火云,是天族独特鸣金鼓,除非灭顶之灾否则,不得鸣金。
枢禾挑着眉,却是稳步上前,对于他而言什么都不及倾禾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