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她是他实实在在拥有的女人。
忽然一阵冰凉的香味弥漫,倾禾浅浅一笑:“出來吧!魔玉兔!”
风飘飘的吹过,风声鹤唳之中,倾禾看到了玉兔梨花带雨的跪在浴桶前方,声音极度颤抖:“求求你,去看看熠彤吧!他……”
“他怎么了?”倾禾脱口而出,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原本焦急的脸上瞬间恢复澄净:“哪有与我有什么关系,小玉,这时候你应该陪在他身边守护他的,你來找我却不是将他往我这边推么!”
她先是一愣,粉嫩的脸上漾过一丝的感激:“如果有方法,我却是不会來找你的,魔医说他是因为心病,如果沒有足够强大的生存意识,魔功反噬会要了他的命!”
“他让你來的么!”倾禾有些松动,她很难相信石林中的毒女玉兔居然会有这么脆弱的一面,当然她更加不愿意看着他有事,即使这只是一个阴谋,她也只能从容的相信。
“不是,他只让我在她死后将这个给你!”玉兔眼中荡漾着满满的妒忌之情,如果可以,她绝对不会将这个信物交给倾禾,哪怕毁去,她也不愿意将它留在。
水声哗哗,倾禾洁净的手缓缓的从水中伸出,淡淡的接过玉兔手中的玫瑰玉环,往事瞬间回放,从初识熠彤到那场浪漫的求婚,再到水榭的剖心长谈,再到今时的敌对,他们似是有缘实则无缘。
“不论你信与不信都好,你真的是让我感动过,因为在你的身上我看到了自己曾经的影子,或许,你才是熠彤那个对的人!”倾禾悠悠的看着她,目光波澜起伏,怜惜胜过于叹息。
“我自然不会放开他的手,如果他就此丧命,碧落黄泉,我陪他去!”玉兔泛泪的眸子溢闪着无限的坚韧,一如当初的倾禾。
“我去救他!”倾禾声音伴随着窸窸窣窣的水声错落有致的响起,四周一阵红纱漫漫,当玉兔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倾禾像是遗世独立的飞羽一般站在她的面前,脸上久久漾着神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