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过去是一场梦,梦里的花开花落只是一个劫,那么现在的她和他只是在重复着同样的劫,劫落劫生,本息相继,避不了,逃不掉,只有在红尘之中彼此沉浮,直到亘古。
“都是我的妻子了,怎么还这般莽撞,伤到了怎么办!”枢禾微是怨怪的声音却饱含着款款的宠溺,他能够娶到她已是历经几轮生死,他怎会真的怪她呢?
怀中的人嘟着嘴,调皮的露出调皮的眼,双手紧紧的抱着他:“这世界哪有人能够伤到我,安心啦!别忘了你的妻子我,可是这个世间唯一的神哦!”
他无奈的挑眉,这丫头永远都是这样的自信,看着她雀跃而又刁蛮的容颜,他由衷的笑了,他的倾禾回來了,不论是前世今生,不论是黠慧刁蛮的徒弟小七,还是镜仑山巅任性撒娇的小禾,他很庆幸,他的倾禾终于还是回來了。
曾经他很是害怕,害怕牵着别人的手狠心拒绝自己的她,害怕口口声声念着别的男人的她,害怕冷言冷语嘲讽交织的她,害怕绝然离他而去的她。
“小禾,來!”枢禾松开她的身体,温柔的将她按在梳妆台边,菱花铜镜中映出他们绝世的容颜,些许相似的眉宇,浑然一体的气质,一颦一笑之中染浸着彼此的气息。
他小心翼翼的从怀中取出一朵红焰赫赫的莲花玉簪,小巧精致,通体透着血红的流光,他浅笑菲菲,生涩的簪子别入她如烟似云的发髻之间,曾经的的约定他终于做到了,他为她寻找千万世的“神羽绯烟”终于在他们最为美丽的日子里亲手为她戴上,他不敢奢求生生世世,心中只希望他们能够拥有着属于彼此的一生一世。
她羞红的脸在他的怀中更加的红艳,身子下意识的蹭了蹭,原來人生居然可以这么幸福,她似乎有着一种唯一的感觉,他就是她的全部,她倾尽一切苦苦追寻的全部。
她好像觉得有些尴尬,声音怯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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