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倾禾。
倾禾被他这么一推,发髻早已松垮,如墨似画的青丝一滑而下,烛光摇曳之处尽显女子美姿。
枢禾绝美的眼睛逐渐泛空,氤氲迷乱,眸中再也沒有理智,沒有是非,他目光凝结在她飘散的青丝之上,修眉紧蹙,眸底一片赤红,他却是不认得她了。
屋内火烛瞬间熄灭,倾禾方才回过神來,黑暗之中衣袂破风声刚至,她已经被压制在地上,倾禾一惊,倏然抬眸,暗夜之中,他紫衣如墨,云袖飘飘,修长而又无瑕的手自云袖中探出,隔着面纱狠辣的擒住她的下巴。
倾禾身体不由自主的发烫,目光瞥到他满是伤口的手臂,心中更是万分伤心,她本就是他的女人,情爱之事,多一次少一次并沒有多大的分别,她颤颤的缩在他的怀中,无论怎么样的狂风暴雨,她都愿意承受。
枢禾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却沒有再进一步,只是剧烈的喘着,似乎在挣扎,他的呼吸越來越是沉重和急促。
倾禾沒有反抗,她压根就不打算反抗,黑暗之中她感觉到他缓缓的压了下來,一点一点的靠近,直到两两紧密契合。
他开始解她的衣裳,她紧张的抓住他的手。虽然不是第一次,但是她还是会害怕,因为现在她是在如此清醒的情况下和他共赴巫山云雨处,她心中的害怕多过于期待。
枢禾狂乱的将她身上衣物尽数褪去,火热的身子压着她,沒有任何的亲昵,就径直闯入她的神秘领域。
就在那一瞬间,倾禾再也忍受不住深深的抽了一口冷气,他似乎感应到了,被药物折磨得嘶哑的声音从她的头上方沉沉的传來:“忍忍,我会要你的,不管你是谁,呵,只要你是个女人,我都会娶你的!”
倾禾心中莫名來气,他,,只要是个女人,他都会要她,是么,他根本就不知道他身下的女人就是自己么,她狠狠的咬在他的肩膀上,直到血腥渗入口齿之间,方才松口。
女人妒忌起來当真是不需要理智的,她因着他那一句话而莫名火起,竟然忘记了他已经中了媚药压根就认不出她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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