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药香味传來,倾禾心中打了个冷颤,这药……竟然有着紫海棠的成分,,紫海棠可以用于制毒,却也常用于制造催情之药,不管哪一种,她都不允许她的枢禾有任何事情,不管是殒命还是失身。
身形夹带着凌厉的杀气,倾禾听随心中的直觉以闪电般惊人的速度穿过重重走廊水榭,顷刻之间便落在紫玉坊的正中央屋顶上,她撇着嘴,着实沒有想到自己在这样的情况下竟然激发出前所未有的方向感,一扫路痴带來的挫败。
“公子,我去为你寻一女子罢,你的病越來越严重了,瘾薰棠的药量也增加了半倍,再无女人解除药性,你是无法硬挺的!”青竹一边无措的接过枢禾砸过來的软枕,一边担心的说。
“走,不要让任何人进入紫玉坊!”枢禾伏在案牍上,胸膛不住上下起伏,眼中的迷情和理智不断交战着。
“公子!”青竹颤抖的看着枢禾拿出怀中的玉簪,一道一道的划破手臂:“公子,都怪我不好,是我愚蠢,是我笨,我不该加大药量,你撑住我马上去为你找个女子!”
说着,青竹急匆匆的向高台跑去,都怪自己愚昧无知,明知瘾薰棠有紫海棠的成分,会有催情的副作用,自己还擅自加大药量,这次真的害苦了公子,原本是怜惜他行动不便,只有在每个月圆之夜饮下瘾薰棠才能够行动自如,也能够减轻病发时的痛苦,却沒想到,加大药量之后竟然将公子推入万劫不复深渊,再得不到宣泄,他会死的。
倾禾透过已经撬开的小洞,目光滞留在枢禾不断扎入手臂的玉簪,那条手臂竟然布满了大大小小狰狞的伤疤,倾禾惯性的捂住嘴巴,眼睛却是不断的睁大,他竟是以这样的方式來保持心中的那抹清醒。
瘾薰棠,传说中能够延续生命却是剧毒无比的汤药,可以是续命灵丹,可以是要命毒物,可以是催情**,原來他的命和内力竟是用这样的方法得以维系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