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直接。”玉兔更是随意,干脆屈膝跪坐于地,卷起浓浓尘埃,沾染着剧烈的毒性:“你又岂知我不是?”
“自然不是。”倾禾古怪的瞅着玉兔,嘴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第一我非常肯定你不是天族的人,因为以枢……青华帝君的能耐倒不屑为此行径。第二你绝非刹罗的人,功高震主,刹罗并非白痴,断然不会鲁莽出招。”
“有趣。继续。”玉兔颇似苟同,脸上的笑意渐渐有些阴毒。
“剩下的只有两种可能。一为争宠;二为夺权。”倾禾泰然谈笑,脸上浮过复杂的色彩:“可惜我从你的眼眸中并没有找到丝毫的巻慕,以你的条件断然不会为了魔君倾心。所以答案只有一个,那便是你在为一个人夺权,而那个人便是……”
一条白练骤然袭来,出手之快倒是出乎意料,倾禾一时之间竟被扯入石林之内,颓然摔在地上,撑地的双手已经漆黑如墨,如同焦炭一般,当她再次定睛望去时,中毒的手又瞬间回复本来颜色。倾禾剑锋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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