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下来,是啊!她已经选择了熠彤,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又有什么可怕的。
倾禾毅然起身,摇摇头,这是工作,即使不想再见到枢禾,但是工作就是工作,他们之间不过是寻常的上下级关系罢了。没有什么好担忧的。
熠彤尊重她的意见,况且有些事情只有他们才能够解得开,即使自己再如何不乐意,倾禾的自由,他从来不会限制。
在众人担忧的注视下,倾禾豁朗的推开那扇门,心胸坦荡的去面对那个人。既然放下了就没有什么可以再受伤害的了。反正这颗残破的心已经坚强到可以承受一切灾难和打击。大不了再被伤害一次,很简单的事情。
推开门,房中的布置使得倾禾心中莫名的酸楚。蓝墨色的格调,朴素而又古老的摆设,没有现代化的设备,没有光线警卫系统,甚至连最为平常的电脑都没有。古香古色的书架上陈列着许多她没看过却又很熟悉的书籍。桌子上那一株盛放的青莲尤为亮眼,碧青色的莲花闪动着五彩缤纷的光亮,那样的美丽,那样的动人。书桌侧对面的墙边摆放着一张古式的木船,没有席梦思的舒软,没有明艳精致的绸缎帐子,只是粗布轻垂,寒酸至极。
不知为何,倾禾心中的酸楚不断扩大,一点一点吞噬着她的意识。久久的,她只是觉得心脏悸痛,满腹酸楚,却没有掉下一滴的眼泪。她从来不是多愁善感的人,这样非同寻常的感觉以及脑海中闪过的些许片段足以让她追寻下去,那没有记忆的五年,到底和枢禾有没有关联?她要知道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