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幕后,这都是我……”
“你是准备一个人把责任扛了吗?那你可要考虑清楚,那个人给你的钱够不够你下半辈子的全部生活费用!”灵歌冷冷地说。
“如果你的动机仅仅是你说的那两个,为什么在寄给各大报社的信封上沒有留下性命的地址,明显是不想被人知道,你当我们是白痴啊!你要知道,我们既然能在一晚上就查出你的身份和行踪,自然也可以让你在整个台湾沒有立足之地,你信不信!”苏晴接着说,算是把灵歌的话用通俗的说法翻译了一遍。
眼镜男脸色一白,冷汗从额头上汩汩地涌出來,他赶紧擦了一把汗,腿肚子上抽筋抽得厉害,整个人竟不断地哆嗦,一个环娱和苏晴已经够可怕,现在他面对的可还有白氏集团的老大,弄不好不只是台湾混不下去……“别,别,不关我的事,我只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我……”
“拿谁的钱,办谁的事!”灵歌轻描淡写地打断,语气里却有不容置疑的命令成分。
“是……是……”眼镜男低下头,仿佛难以启齿。
“你不说,我迟早会查出來,到时候,你就是个陪葬品!”白翎发话说道。
眼镜男打了个颤栗,立马大呼冤枉:“不关我的事啊!是君少让我这样做的,他说林嘉佑和许助理最近太嚣张,要煞煞你们的威风,真的不关我的事啊!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
“吴君昊!”灵歌呢喃了一句,早该想到是他在搞鬼。
“难怪他最近这么安分,还以为是久了不给他通告,学乖了一点,原來是在背后來这一出!”苏晴恨恨地说。
“教他的道理,这么快就忘了,看來我还得给他上上最后一课!”灵歌自顾自说着,转过头來对白翎和苏晴使了个眼色,白翎领会了灵歌的意思,对那两个保镖说:“把他弄出去,记得,这次要大张旗鼓一点,让全公司的人都看到!”
两名保镖果真架着眼镜男一路拖了出去,频频引人侧目。
joe正翘着他的兰花指在办公室里跟女职员调笑,冷不丁一抬头看见眼镜男,整个人简直是吓得花容失色,一句话沒说就慌慌张张地跑回休息室去,吴君昊正在得意自己的招数,整个人陷在舒服的沙发里喝着红酒听着音乐,跟女模特通电话,看见joe进來了也沒有理睬,joe却一把扯开他的电话,惊慌地说:“哎唷我的小祖宗,这都出大事了,你还有心思泡妞!”
“大事,能出什么大事,难不成许灵歌被公司开除了,哈哈,那也还真叫大事,毕竟我也得去送个行不是,!”吴君昊大笑着,将杯里的红酒喝干,一副很解气的模样。
joe记得跺脚,把酒杯夺过來扔到一边,急忙说道:“那眼镜,眼镜被人发现了!”
“什么眼镜!”吴君昊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满脸不以为然的样子。
“我们派去偷/拍许灵歌他们的人!”joe深吸了几口气,这才好不容易把话给说全了。
吴君昊听到这里,蓦地脊背一僵,眼神难得透出些惶惑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