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遇,真是不好意思。”灵歌在沙发上坐下来,示意嘉佑到她旁边。
“不好意思的应该是我。”嘉佑有些拘束地坐下来,又想起刚才的赌局,不免还是担忧:“其实刚才你不用帮我……”
“我不仅仅是在帮你。”灵歌接道。见嘉佑不解,她又继续说道:“我刚来公司,根基不稳,正好需要立威。君少是当下炙手可热的天王巨星,一向行事乖张跋扈,我早就想杀杀他的锐气。如果能治得了他,我在环娱的地位就没人可以动摇了。”
“可是如果输了……”
嘉佑还没说完,灵歌就立刻打断他:“没有如果。怎么,你不相信我?”
嘉佑笑了笑,说:“我是不相信我自己。我怕我会让你失望。”
“我说过我仔细听过你的声音和唱功。我保证,只要你站上舞台,让大家听见你的歌声,一切就迎刃而解了。ok?”灵歌总是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
“你怎么这么肯定?其实从小到大,我的运气都不怎么好。失去家人,失去记忆,从中考到高考又接连失利,找工作也连连碰壁。本来抱着侥幸的心理来参加‘蔷薇之心’,还错过了报名。现在还害得你……”嘉佑的眼神里布满了落寞。
灵歌心里忽然有一种痛意。她知道,都是因为她,他才会过着现在这样的生活。她深吸了一口气,说:“那是以前。现在你遇到我,一切都会改变。我会像幸运星一样,带给你全新的生活。”说着,灵歌难得地微笑起来。
嘉佑怔怔地看着灵歌,一股暖流从心上缓缓淌过。
“相信我。只要你好好准备,用最佳的状态拿下这场比赛,我会帮你实现所有的梦想。”灵歌轻声而笃定地说。
嘉佑顿了一会儿,忽然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帮我?”
灵歌想了一下,有点调皮地说:“因为我是伯乐啊。伯乐就应该挑出一匹千里马。你就是我的千里马。”
嘉佑也笑起来。他似乎不愿意辜负灵歌的信任,一种前所未有过的自信涌上心头。
“我看刚才梁秘书下手也挺重的。看你的脸都肿起来了,这样可不行,会影响形象的。我去找他们要点冰块来,你等等。”说着,灵歌就匆匆走出办公室去。
嘉佑深吸了一口气,环顾四周打量着灵歌的办公室。他起身走到墙壁前面,仔细观赏那几副油画。
这是极为奇怪的古欧洲风格,画上有持剑的骑士,抑或是城堡,成片破败的房屋和身首异处的居民。似乎很少有人会欣赏这样黑暗的风格,说来灵歌的品味应该很独特。不过这中间也有一副独具一格的油画――不,应该是非常中国风情的水粉画。画上有一个粉衣少女的背影,站在小桥流水上。她似乎在等待什么?脚下淙淙的流水波澜不惊。
不知为什么?嘉佑有一种直觉,这个少女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尽管这只是一幅画。也许画它的人,就是故事的主人。
就在嘉佑仰望得出神时,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来电显示,是“阿月”。
“喂?”嘉佑接了电话,还没说出旁的字,那边连珠炮一般的讲述,就让他的脸上顿时变得毫无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