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战场时。一记冷枪朝我射來。
好多年未中过枪了。这次差点要了我的小命。呲牙冽嘴地任亦城替我夹出子弹。并系好崩带。他冷着一脸。“别给我叫痛。你不是英雄吗。我听龙飞说。以你的身后。明明可以躲过的。偏要用身体接收子弹。也不知脑子是进水了。还是沒有带出去。”
我苦笑。可能脑子真的进水了。为了留下她。连命都不顾了。
她开始照顾我。虽然笨手笨脚的。但见她与罗小夏争着照顾我那股子冲劲。我仍是不可自抑地感动着。
向她求婚。她或许会同意。一整套量身订做的珠宝。价值不菲。她又是那么的爱钱。或许会看在钱的份上。嫁给我也说不定。
如果。她真的不愿意---不再去想这个如果了。先求了婚再说。
握着珠宝公司送來的样品草稿图。精美的设计。典雅的戒身。戴在她身上。肯定很好看。
想像着她独特自信阳光的面孔。在钻石的衬托下。变得美丽而耀眼。情不自禁地笑了。
起身。缓缓出了卧室。这个时候的她。不知在干什么。
是否一个人在吃早餐。
许久沒在餐厅吃过饭了。趁身子复原得差不多。也与她一并吃个早餐吧。
楼下听到有人在争执。仔细一听。居然是罗小夏。我皱眉。这个女人仍不死心么。
我听到罗小夏声音极冷地要她滚蛋。我怒不可竭。还真是反了。不相干的人敢也跑來赶我的女人。
正准备下楼把罗小夏轰出去。忽然听到她说:“放心吧。等期满后。我就会离开的。只是现在还不行。他承诺过我。等期满后。就会送我一间公寓和一间店铺。我可不想功亏一篑。”
眼前一黑。扶着扶梯的手差点把持不住。差点就滚了下去。
苦内计也失效了。我还能怎么办呢。
只能认输了。她。向以宁。永远不是我的菜。
*
我让她离开了。她对该她应得的报酬死活不松口。我已无力计较这些了。
给吧。她强颜欢笑侍候了我三个月。期间受了许多不公正的待遇。又差点连命都丢了。稍微有良心的。也都应该给的。
她终于走了。屋子里一下子空旷起來。变得空洞而寂寞。
被她占据了半边江山的卧室里。已沒了她的影子。屋子里收拾的很彻底。连她总是爱四处乱摆的小玩意。也全都扔进了垃圾桶。
衣橱里。我替她买的衣服仍在。好多都还完好如新。但再也沒机会被她穿在身上了。
房间里所有她用过的东西。全都丢进了垃圾桶。她儿子的小房间。也人去楼空。客厅里。不再有她看电视的哈哈大笑声。餐桌上。也不再有她们母子的欢声笑语。卧室里。温暖依旧。但沒有了她后。一切。都变得好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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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离开。在我身边发生了巨大的震动。首先是季云他们。不可思议地问我。“你那么稀罕她。居然还舍得赶她走。脑子坏掉了。”
母亲听说此事。倒是高兴不已。她还对我说:“走了也好。你不知道。刚才我还在餐厅碰到她呢。你说与谁在一起。居然是一城。真不是个好东西。才离开了你。就马上傍别的男人去了。”
我一直保持着沉默。望着远方日渐热闹的天空。一股冰凉涌了上來。与一城在一起吧。估且不论他们之间究竟有沒有暖味。单说她在离开我后。无处可去。肯定只得去一城那里呆着。
一城曾经暗恋着她。如今。近水楼台。他们是否会顺理成章地走到一起。
反观我父母的坚持与固执。一城比我有条件多了。
他沒有父母的干涉。律师职业赚得钱也多。也足够养她们母子了。
这个时候。已是上床睡觉的时间了。她。又在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