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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容。我沉默地打量她。合同的正式签成。已无法让我开心。眼前的她。虽然离我那么近。却又有咫尺天涯的距离。

    我好想寻问她。是否真与那个男人上床了。可喉间被堵住。哽得难受。

    她的神情。比空气中的寒风还要凛冽。又清又冷。“乔一鸣。你当真以为女人办事都是靠身体么。”她指着脑袋。“还是得靠脑子。”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唯有沉默。

    车子一路飞驶。未关牢的车窗吹进猛烈的狂风。吹着她的衣服领带上的红色丝带。迎风飞舞。

    淡红的丝带。像冰蛇般蜿蜒。带着凌厉的绝决与怨恨。

    十年的灰色记忆。化作短短数月的五彩彩斑澜。全在我眼前倾泄而下。

    颊边痒痒的。是她那调皮的丝带拂在脸上所致。我轻轻地抓它。它却狡猾地从指逢间溜走。

    我的手沒有合拢。一如刚才。在她转身冷冽绝决的背影下。我沒能及时抓住她。

    只那一刹那的时间。便是人间天上。我连最后的机会都消失了。

    盯着自己的手。看了许久。忽然觉得疲惫。又心力憔悴。

    *

    在一番拐弯抹角的拭探中。最后。她直接定了我的罪。“之扬和朱颜的事。你究竟有沒有做手脚。”

    我默然地笑着。所谓蚤子多了不怕痒。身上脏了仍是脏。有沒有参与。已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已经认定了我对她做绝了坏事。再多的解释又有何用。

    她冰冷地对我说:“乔一鸣。你知道吗。我真的非常讨厌你。”

    她第一次对我说出了真心话。她把我所做的阴谋全都曝光在光天化日之下。我沒有惊讶。也沒有其他反应。我对她做所的事。以她聪明的袋脑。迟早都会想到的。

    只是让我纳闷的事。在我所做过的所有卑鄙无耻的事件中。她仍是沒提及那年夏天发生的事。她是真的想不起來。还是刻意忘掉。

    *

    她说的对。既然大家把话说开了。逢场作戏已那沒个必要。

    以往期望她陪同我出席某个聚会。她不肯。我还得找着各种各样的理由。“沒有适合的女伴。所以你就帮忙充一下数吧。”

    如今。我连理由都不必找了。直接说:“这种酒会。大家都带情妇出席。这样玩得才开心”。

    她并未拒绝。继续做着称职又听话的情妇。

    她总是认为自己是情妇。就要有职业道德。得把金主的要求看成天。

    我沉默地望着她。淡淡地附和她。“也好。有你这自知之明我就放心了。”转过身去的我。眼里忽然涌现大片大片的黑暗。像掉入深渊的寒冷。永无温度。

    *

    带她出席某个朋友举办的party。我明知罗小夏也要來。刻意把她丢到一边。放任着罗小夏以各种各样的名义挨在我身边。

    虽然与在场诸人谈论着时事。政治。股票。经济。但我的思绪总是围着她转。

    我知道。在这种场合。只要我稍稍冷落她。她绝对是难堪的。尤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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