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糊涂了。他既然知道我在工作。又在这个时候堵我。想必已知道我的底细。费了那么大的劲堵到我却只问些奇怪的问題。还真是莫名其妙。
“时间不早了。我要进去了。”
“等等。”他拦住我的身子。深遂的眸子紧紧地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向以宁。我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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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宁。你的手怎么了。”晚上。一城眼尖。在吃饭时忽然抓住我的手。明亮的节能灯光下。我红肿的手心呈现在他眼前。
“怎么回事。手掌怎么这么红。”
我缩回手。握在桌底下。淡淡地说:“沒什么。打了某人两巴掌留下的后遗症。”我第一次掴人耳光。用尽全身力气。打得对方面红耳赤。自己的手心也疼得厉害。还真是损人不利已的打法。
“打人。”一城皱眉。“你打了谁。”停顿了下。他若有所思:“一鸣。”
我以沉默作回答。
“---你也见到他了。”
我抬眸。“也。”难道说---
他淡淡一笑。与乔一鸣相似的脸庞闪现某种类似的光茫。我可能是眼花了吧。怎么觉得他的笑容与乔一鸣极为相似---阴险中带算计。
“今天一鸣也來找过我。”
我沉默。
“不问问他找我的原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