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山野地的。就算沒随着那辆车子掉到悬涯下。烧得只剩下一堆废铁废骨头。也会血流至死埋骨荒郊。乔一鸣。究竟是你狠。还是我狠。当初明明你主自动來招惹我的。”
他静静地听完。脸颊不时抽搐。最后。他讽刺一笑:“听你说起來。好像都是由我起的因。可是。向以宁。你忘掉了一件事。”他凑近我。一字一句地说:“我是混黑道的。做我们这一行的。沒事找事。沒麻烦找麻烦是家常便饭的事。谁要你來招惹我。”
我深吸口气。平静地说:“你错了。是你先來招惹我的。”
他耸耸肩。气神定闲的样子。“就算是我无理在先吧。但谁叫你倒霉。与一城是朋友呢。你应该知道有句话叫匹夫无罪。怀璧自罪。”
我轻笑:“是啊。说來说去。都是我的错。现在。你终于报复我了。你让我沒了婚姻。沒了家。也沒了名声。更沒了尊严。这下子应该消气了吧/”
他抿唇。不语。
我看着他。冷笑一声:“如果这些还不够令你消气的话。那一命抵一命总可以吧。”
他眯眼。不屑冷哼:“我要你的命做什么。又当不成饭吃。”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轻笑。捂着肚子。眼神迷离:“这里曾经有了你的骨肉。可惜却被你亲手扼杀了。这总算是一命抵一命吧。”
他眸子急剧收缩:“你都知道了。”
我抬高下巴。语带轻蔑:“我是女人。难道还不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吗。”那次。他用**來惩罚我。子(宫)在急剧收缩下。还未成形只有半个月的小生命便流掉了。我醒來后的第二天便知道了。不是因为我早就知道我有了身孕。而是第二天。我(乳)房开始分泌少量乳汁。初中生理课程老师虽然教得模糊。但我看得认真。这些生理现像。沒道理还会瞒过我。
“乔一鸣。你这个刽子手。你为了报复我。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放过。你这个恶魔。你会糟报应的。”我恶狠狠地诅咒他。
他眼睛蓦地变得血红。声音紧崩:“当时我并不知道你已有身孕---”
我冷笑:“何必替自己开脱。做都做了。事实都已造成。多说也无益。反正以你的身份。杀死一条命易如反掌。我也不会让你一命抵一命。我只求你放过我。从此以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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