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又火辣辣地难堪。
有些时候。与其有失修养地贬损怒骂。还不如高贵地不理不睬。既有了面子。又把敌人羞刺到尘埃里去。
高明啊。我在心里叹息而笑。
乔一鸣的胃还非常虚弱。只能吃些流食性的令物。管家大伯把一碗熬得香咂咂的小米粥递到我手上。示意我送上去。我求之不得。与其在乔氏夫妇面前扮文雅。我情愿面对乔一鸣那只禽兽的棺材脸。
“喂我。”资本家其实也满辛苦的。外人只知道他们外表光鲜一掷千金。却不知他们在无人看到的时候需要付出更多的脑力劳动。瞧。此刻。别人在美味地享受午餐。他却只能顶着虚弱地胃看文件。我瞟了几眼。都是些财务报表及需要他亲自盖章签名之类的文件。
他很忙。忙到居然要我來喂他。
“我爸妈有为难你吗。”他问。
我淡笑:“干嘛这么问。他们像是那种人吗。”就算心里瞧不起我。也不会骂出來失贵族修养嘛。
他扯了扯唇角。乖乖地张嘴让我喂他。可能他父母來看望他。今天他的心情粉不错。居然把一整碗的粥都吃完了。并且沒有对我发火---我喂饭的动作有些粗鲁。他胸前的衬衫都弄湿了。
我准备把空碗拿到楼下厨房去。他却抓着我的手:“别走。陪我。”
我无耐。这家伙吃错药了。前两天还巴不得我滚远点。怎么今天却---
*
十二月份的天气已经很冷了。但乔家屋子里的设计非常奇特。在沒有空调的情况下。室内温度却比外边缓和不少。书房内布置的很是简洁。除了一个书架外。就只有米白色办公桌和几台电脑。除此之外。空无一物。以至于连翻动文件的声音都听得见。
被他抱坐在腿上。刚开始还不习惯。后來渐渐迷上这种温馨的气氛。人家说工作中的男人最帅。不可否认。这姓乔的看久了。也发现长得还满不错。以前主要是被之扬的英俊吸引。就对其他男人沒有鉴赏能力了。如今细细观赏。才发现这家伙长得真不错。也不知他年纪有多大了。乔氏夫妇保养不错。真实年龄不怎么好猜。但通常事业有成的男人。三十岁应该有的吧。有些男人天生不显老相的。
看着看着。忽然发现我居然移不开眼了。
我猜。他应该沒有近视眼---他在办公的时候。并未戴眼镜。我想他在外人面前之所以戴着眼镜。只是为了遮住眼底的冷锐阴狠的光茫。或是不想把自己的底牌太早亮给对手吧。
瞧他看文件时。认真又专注的模样。还真耐看。总体來讲。他真的满帅的---抛开一切私人恩怨。
腰间一紧。我揪他的胸膛:“发疯啦。”
他放松力道。眼里有着戏谑:“怎么。忽然发现我很帅。”
我点头:“对啊。这样算下來。做你的情妇我也不算亏。”
他轻哼:“你倒是赚到了。”
“算是吧。”我笑。
“你这是什么回答。”他老兄不爽了。
我坐直身子。插腰以对。搓他的胸膛:“喂。明明是你强迫我做你的情妇的。可不是我倒贴你哦。你要搞清楚。”话刚说话。身子差点跌了下去。从他腿下起身。來不及声讨他的阴阳怪气。他又开口了:“你出去吧。我要办公。”
我一阵气结。明明就是他要我留下來陪他。如今不需要了。又翻脸不认人。
男人。真是个朝三暮四的动物。
*
乔氏夫妇终于走了。
也不知他们在书房里叽咕着什么。过了半个小时。他们出來了。乔先生神色倒是正常。乔夫人却多看了我几眼。目光透着古怪。
我马上全身寒毛直竖。拜托。既然刚开始就漠视我。那就请一直保持好阁下的高尚情操。ok。
但乔夫人也并沒说什么。只是对我淡淡地笑。淡淡地说:“向小姐是吧。我们一鸣就麻烦你照顾了。”
我先是僵硬。不自然地笑笑。再來是惊异。在心中感叹。天底下竟有这样开通的父母。还真是少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