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朱羽渊一惊,而颜熙则看了看远处的树林,淡淡道:“照我听來,目前树林里有两拨人,如果一拨是王爷您的人,那另一拨也只能是魏喜,若是我沒估计错,王爷大约动用了一千人,而魏喜带來了大约三千人包围!”
她顿了顿,接着说道:“据我所知,王府亲兵只有200人,可王爷却带來了1000人,也就是说,王爷您已经将自己在京城的全部兵力倾巢出动了,真不知,王爷是怎么想的!”
朱羽渊脸色越发黑沉,他一拂袖迅速离去,沒有拖泥带水地留下只言片语,可是最让人惊讶的是,他临走前,竟然拽住漓兰的胳膊,强行将漓兰一起掳走。
朱羽渊想得很清楚,如果今天杀不了乔隐,那也一定要留个人來找他的麻烦,漓兰就是极好的人选。
……
朱羽渊一走,乔隐便又吐出一口鲜血,方才血已经涌上來,他却强压着,直到现在才能吐出來。
颜熙急忙询问他的伤势,乔隐便浅笑着,用清淡缓慢的语速,细细说着如何为他打通经脉,如何为他稳定真气的流动,如何为他处理伤口。
外面还是人马喧闹,但这片空地却是安宁祥和,颜熙甚至觉得,只要有乔隐在身边,便会出奇的安心。
颜熙按照乔隐的指示,双手贴在他背后为他疗伤,时间就那样安静的流淌,和这月色一样。
不多时,乔隐的气血已经稳定下來。
他转过身子,看着颜熙,闪动着狡黠的眸子问道:“我倒不知,你什么时候竟有本事听出人马的数量,朱羽渊有1000人,魏喜有3000人,你是怎么听出來的!”
颜熙“扑哧”一笑,轻轻摇了摇头:“还不是你提醒的好,你说魏喜已经要來对朱羽渊‘斩草除根’了,‘除根’,这就是说,朱羽渊已经派出了他在京城的全部兵力,我算算看,王府亲兵200人,锦衣卫差不多八百,加起來也差不多就是一千人了!”
“那魏喜的人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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