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已经渐渐多了起来。人声散开,即使坐在偏静的角落里也能听得一清二楚。萧念黎莹润白皙的小脸上漾起一抹幸福的微笑,比起一个人躺在床上对着空气独自用饭,这种闹哄哄的感觉不知道要好了多少倍。她想,难得今天的心情一好再好,怕是待会连饭也会多吃一碗。
萧念黎正要央求穆潮涯以后能不能经常抱她来大堂里用饭,突听旁边一个桌子上发出一阵感叹,声音虽不是很大,却正好一字不落得传到她的耳朵里。流韶,这几日,萧念黎只要一想到这个名字,心里总会泛起阵阵难以形容的酸楚,还有悲伤。
这些日子,躺在床上无事可做,除了一个人静静得想事情,她想不出还有什么可以用来打发这无聊的光景。每每想到最多的当然还是流韶,安亲王做戏诓她去见流韶,想来也是希望看见他们和好,可是谁又能够想到流韶的一句话就白白浪费了他老爹的一番苦心。其实到了现在,她也并不是很清楚自己当时到底是在气什么?
气他不信任她?气他牵扯到了无辜的九皇子?还是气他根本不了解自己对他的一片心?曾听人说,女人是这世上最奇怪的动物,当时她并不觉得那人说得多有道理。以她身为女人的直觉和感悟,女人最需要的无非就那三样,一个属于自己的家,一个时刻装着自己的男人,还有一颗永不变质的心。如今,她却不得不说,连她自己有时也弄不清楚最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了。
用过中饭,两人又在大堂里坐了一会儿,穆潮涯温柔的目光投在萧念黎的身上,似在询问:“老是坐着不动于身体总是无益,昨日我让令龙雇了辆马车,你可愿随我出去逛逛?来了帝都许久,我还一次都没有出去逛过呢!”
“穆大哥既然都将一切安排好了,那小妹也就不再推辞了。”心思转动的瞬间,固然是掩饰不住得高兴,不过心底却隐约浮起一丝暗暗的忧虑,这个才认识没多久的大哥对自己是否好得有些过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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