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人的头颅。鲜血飞溅在他白色的衣袍上,明明扎眼的很,可是却与他周身散布着的残忍还有嗜血的气息极为相称。
长这么大,她还从未亲眼见到过如此残忍并血腥的画面,当下便手扶院墙一阵狂呕。先前问话的年轻男子对着身旁的冷面公子请示道:“此人该如何处置?”
眼瞅着自己离他们不过几步之遥,除非先发制人,否则今夜在此逃生的机会便十分渺茫。趁着这二人均在分神之际,萧念黎瞅准时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腾身跃起,向墙外翻去。身后这两人皆没料到她会武功,所以才会让她占了先机。待冷面公子有所反应之后,迅速抬手,一剑对准墙头的纤细身影掷了出去。
这本是极其致命的一剑,幸得她反应够快,身子微微偏了一下,才不至于这么不明不白得命丧当场。不过这一剑仍是让她挂了很严重的彩,拖着血流不止的伤口逃走的那一刻,萧念黎龇牙咧嘴得骂道:“这一剑之仇我迟早会向你讨回来的。”
许是被她眼中仇恨的火苗震慑住了,先前说话的年轻男子随即便要追上前去将她灭口,却见站在一旁的冷面公子唇边泛起一丝宛如蛇蝎的笑容:“不必追了,等她自己送上门来岂不更加有趣。”
忍着身上撕心裂肺的疼痛,萧念黎却不敢有一丝一毫的缓歇。雨水顺着她染血的伤口缓缓淌下,几次疼得她几乎昏厥过去。如果早知道今天出门会为她带来血光之灾,说什么她也不会离开皇宫半步。要真这么死了,其实倒也干净,说不定一觉醒来她就又回去了。
就怕弄个半死不活,缺胳膊断腿的,那可就有得她受了。她虽说过不怕死,可是却十分怕疼,以前打个针她都要嚎上半天,如今身上被硬生生地捅了这么大个血窟窿,能坚持一路跑出这么远实在已经远远超出了她忍痛的极限。意识陷入模糊的一瞬间,她想,自己这是已经到了天上了么?不然怎么会看到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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