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却不知该从何帮起。
&bp;&bp;&bp;&bp;“你,是在跟我开玩笑的吧!”萧念黎心头微颤,淡淡的失落在她心中上下起伏,搅得她心慌意乱,不知所措。前几天他们分明还好好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要对她说出这么伤人的话来?
&bp;&bp;&bp;&bp;“我现在不想看到你,这样够清楚了吗?”流韶转身不再看她,眉宇间藏着淡淡的不忍以及心痛。
&bp;&bp;&bp;&bp;“好,我走,我以后再也不想看到你了。”萧念黎气冲冲得跑了出去,不一会儿就消失在迷茫的夜色之中。
&bp;&bp;&bp;&bp;“韶儿,你刚才实在是太过分了。”萧念黎跑出去后,端木安沉着脸斥责起了自己的儿子。
&bp;&bp;&bp;&bp;“哼!过分?你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十多年,不闻不问难道就不过分?你只顾自己的私心,从不在意我的感受难道就不过分?我是你唯一的儿子,你却对我如此狠心,难道就不过分?”流韶一连三问,直问得站在庭院里的端木安哑口无言。
&bp;&bp;&bp;&bp;“如果你不喜欢我,当初为什么又要生下我?这十多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怀疑,我到底是不是你从路边捡来的,所以才会受到如此的待遇?”话音刚落,脸颊上立刻传来火辣辣得烧灼之感,五个清晰可见的手指头印也随即留在了他的侧脸之上。
&bp;&bp;&bp;&bp;“再怎么样,你也不该迁怒她人。连我都看得出来那丫头对你一往情深,你怎可说出如此绝情的话来?”他可以容忍儿子对自己的误解和长久以来心里积压下的怨恨还有不满,但他不能容忍身为自己的儿子,竟然如此不负责任得对待一段感情,对待一个全心全意把心托付给他的人。
&bp;&bp;&bp;&bp;“你如果真得关心我,就不会等到现在才来说这些话。”流韶愤然丢下这句话后,大步朝卧房走去。
&bp;&bp;&bp;&bp;空落落的庭院里,端木安一个人孤零零得望着院子里那颗十年前他和儿子一起种下的银杏树,喃喃自语道:“难道这些年我真得做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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