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了,我杀……杀人了……”
这断断续续的诉说声一直持续了很久,趴在地上的身体终于忍不住剧烈颤抖了一下,继而翻身坐起道:“要不是你相公我武艺高强,深藏不漏,刚刚你险些就要背上谋杀亲夫的罪名了!说吧,打算怎么谢谢我呀?”
等了半晌也不见任何答应,只听见头顶有个声音断断续续得说个不停,时而夹杂着莫名的恐惧,时而又搀杂着小小的兴奋,像是正处于一种半清醒半疯癫的状态之中。流韶突然之间意识到了不妙,于是急忙站起身来,强迫她与自己对视。他很仔细得想要从她脸上看出弄虚作假的成分,想要当面拆穿她的恶作剧,告诉她,玩什么都好,只是千万别开这种玩笑。
“阿黎,你快醒过来,阿黎,咱们不玩了好不好,阿黎,我知道你是故意想要气我的……阿黎!”流韶感觉自己的心突然之间跌进了冰冷的地窖里,没有温度,没有感觉,有的只是深深的懊悔和自责。
“只要你好起来,只要你好起来,我什么都答应你,我什么都听你的……我只要你好起来!”自责的声音像是一把带刺的大锤,深深敲在他的心坎儿上,每敲一下,那里就会变得血肉模糊,痛不欲生。
“这可是你说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别说你不是君子,如果不是君子,那你就是承认自己是货真价实的小人了?”萧念黎噼里啪啦地说完这些话,原以为流韶会用什么意想不到的手段来报复她,怎么也没想到迎来的竟然会是一个带着惩罚性的强吻。
这个吻来得异常迅速,也异常突然,作为被动的一方,萧念黎被迫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激情与霸道。唇舌纠缠的时候,流韶吻得异常投入,恨不得将整个人都塞进她的嘴巴里。这个吻对于流韶来说是甜蜜并且兴奋的,可是对于萧念黎来说却是痛苦并且煎熬的。好几次她觉得自己险些快要透不过气来了,只能借由流韶的嘴巴过气给她,来维持此刻大脑的极度缺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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