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幕,毕竟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小丫头,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得垂下了脑袋,立时便红透了大半边脸。萧念黎似乎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重新坐直了身子,看着环儿手上鼓鼓的油纸袋,好奇道:“你手上拿着的那是什么东西呀?”
环儿仍是垂着头,不敢正视这二人的脸庞,少顷,她低声回道:“是刚刚在院子里捡到的,是一包板栗。”
大过年的,谁会送板栗给她呢?而且还是一声不吭得放在院子里?仔细沉吟了片刻,萧念黎的脸色顿时大变:“是流韶,一定是他。”忽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流韶的性格不是个喜欢拐弯抹角的人,他会这样做只有一个原因。心中顿时懊恼不已,就算要判她死刑,至少也该给她个申辩的机会不是吗?萧念黎又急又气,也不知道他刚刚到底看到了多少?又误会了多少?
“大哥,我现在心里很乱,你先回去吧!”萧念黎欲哭无泪得说,她只恨自己现在病得连这间屋子都走不出,又怎么能在第一时间向流韶做出解释呢?
“这事是因我而起的,你放心,大哥定会为你解释清楚。你只需好好养病,其他的事什么也不要多想。”临走时,怕她不安心,他又很不情愿得补充道:“我与流韶自小便相识,我看得出来他爱你至深。”
萧念黎苦着脸强颜欢笑道:“大哥你没有骗我吧?为什么我却一点儿也感觉不到呢?”
见她一脸苦闷,端木翊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去。流韶回到王府,即刻命卓然召来一组暗卫,冷着脸下令道:“从现在起,我要你们不分昼夜守在相府周围,严密监视相府三小姐的一举一动。除此之外还要护卫她的一切安全,不得有误,听明白了吗?”
只见八名身着黑衣的暗卫单膝跪地,齐声答道:“是,王爷。”
暗卫刚走,便有下人前来通报,说是九皇子去而复返。流韶一听,眼中怒气更胜,却极力咬牙克制道:“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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