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甘情愿,死心踏地的爱上,怕是跟铁杵磨成绣花针有得一拼。
白色长衫上沾满了暗红的血迹,蓬头乱发底下是一张血色尽失的脸,那人半跪在日头底下,接受着围在他周围的众人指指点点,以及不留半分情面的谩骂与批判。他的旁边躺着一具浑身是血的尸体,一名黄衫少女正伏在尸体旁边嚎嚎大哭,这就是萧念黎来到主院时所看到的一切。
“你这个忘恩负义,丧心病狂的狗贼,你竟然对养育你成人的恩师下如此毒手,你不是人,你连畜生都不如……”那人一边骂,一边抬脚踢向正跪在地上的男子,后者一个不稳,竟被他踢得呕出一口鲜血来。
“不是,不是我杀得,师傅不是我杀的,为什么没有一个人肯相信我?师傅真得不是我杀的!”那人连喊数声之后,又是一口猩红从他口中溢了出来。
任来凤?真的是他!一开始,由于那跪在地上的男人是背对着她的,即使心头已有了答案,却是怎么也不敢相信。如今,他就那样狼狈得倒在她师妹的脚边,却连半分的同情也奢求不到。他到底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这些自称是他同门师兄弟的人这么对他?
“你们口口声声说他杀了你们师傅,证据呢?”一个倔强的声音蓦地在众人耳边响起,所有人诧异着看向她的同时,就连站在她身边的流韶也是一惊。
“笨丫头,人家的家务事干你什么事?”流韶想了想,欲伸手将她拽离人群,无奈后者反应实在太快,愣是让他抓了个空。
“这便是证据。”段天雷指着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尸体,冷冰冰得说。
“可笑,这也能算是证据吗?若是有人诚心栽赃,莫说一具尸体,就是十具八具又算得了什么?”萧念黎不顾流韶的阻拦,出言反驳段天雷道。
“萧姑娘言下之意莫非是在说段某成心栽赃本莊弟子吗?”段天雷眼中已隐隐流露出了杀气,他堂下的弟子也都纷纷拔刀对准了这个多管闲事的臭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