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做打算。
“那个,原来是饿了呀。那你想在我们家吃,还是想去外面吃?”萧念黎一前一后的巨大转变让流韶有些适应不过来。
“我想吃你亲手做的。”流韶突然玩心大起,势要将之前的账都一起讨了回来。
萧念黎哪里知道流韶从一开始搬出这所有事情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捉弄她,不禁满口答应道:“也好,那你在这儿等着,我这就给你做吃得去。”
流韶伸手拦住她,有些为难得说道:“可是从小到大,我就只吃得惯在王府里烧出来的食物。”
萧念黎想起上次在酒楼吃饭时,他从头到尾愣是没动过一筷子的事,于是拍着胸脯道:“这样也好,那我们赶紧出发去王府吧。”
流韶心中那个狂喜简直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自从认识这丫头以来,他可从没见过她有过这么好说话的时候。在王府最大的厨房里捣鼓了一个下午,冒着随时可能会把厨房点着的危险最后终于端出两道菜来。一盘是黑乎乎已经辨不清楚究竟哪些是青椒,哪些又是牛柳的青椒炒牛柳。另一盘是没有除去内脏,也忘了刮掉鱼鳞,腥味十足,让人闻之欲呕的蒸鱼。
流韶望着摆在面前这两道不知是什么东西的菜,一脸怪笑道:“看来是我对你的期望太高了点儿。”
忙碌了一个下午,弄得自己灰头土脸不说,结果还换来这么一句毫无人情味儿的讽刺,任谁听了心里都难免会觉得不舒服。萧念黎一时气不过,倔脾气立刻涌了上来,指着流韶的鼻子毫不留情得骂道:“我再怎么样也比你强,皇亲国戚有什么了不起的,王爷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沾了爹妈的光么?有本事你也去干点惊天动地的事儿来给我瞧瞧看!别老在这里站着说话腰不疼!”
萧念黎一边骂,一边懊恼得想,自己真是比驴还笨,比猪还蠢。怎么会如此轻易就相信这小子的话,脑子锈逗了来给他做饭吃。他堂堂一府的王爷,想吃什么没有,干嘛非要她来给他做吃的,这不成心逗她玩儿吗?可恨她这个纯天然,绿色无污染,又不加任何修饰的大脑袋偏偏有的时候就是转不过来弯儿,结果被他耍了一次又一次,却还是不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