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也不敢娶她过门了的情景。萧念黎真想立刻躲到一个无人的角落里,大笑三声,再在地上连翻几个跟头,以表达她此刻的激动与兴奋。
“啪”得一声脆响,萧念黎第n次打碎了书房架子上那不知哪朝哪代的历史文物。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这不,就在萧念黎第n次趁着书房无人,企图毁灭罪证的时候,一双镶着宝石的黒靴停在了她的眼前。
“麻烦,让让。待会儿要是被人看见可就遭了,这花瓶也不知道贵不贵,估计把我论斤卖了,也不够赔这几天打碎的那些个历史文物。”萧念黎一边麻利地收拾着地上的碎片,一边极小声得自言自语。
流韶微眯着一双好看的桃花眼直勾勾得打量着自己面前,像个陀螺一样挪来挪去的背影,似在消化刚才一不小心传进他耳朵里的那声极轻的话语。
“你是什么人?”流韶并不记得王府里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号人,而且还能自由出入他的书房。他不过才离开王府几天而已,刚一回府,就遇上个这么奇怪的人。
“当然是自己人啦。”萧念黎一边忙着套近乎,一边想着该如何拉面前这男子下水,好让他不把自己给供出去。
流韶不屑得看了一眼面前身材矮小之人,从鼻子里哼出一声道:“竟敢在王府行鸡鸣狗盗之事,莫非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
萧念黎一听这话,立马将面前这位帅得一塌糊涂的男子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彻底鄙视了个遍。不就是沾了爹妈的光,长得帅点么,至于这么不可一世吗!停,王府,美男,断袖……这些词语突然从她脑海里一闪而过,电光火石之间,萧念黎已经快速转动她那纯天然,不加任何修饰的大脑确定了眼前这位帅哥的职业。
“你笑什么?”流韶皱眉打量眼前一脸怪笑之人。
“没什么?就是,就是觉得吧!你长得真是好看极了,所以就忍不住想要多看两眼!”萧念黎强忍着才能不让自己笑出声来,心中这一乐,早就把刚才打碎花瓶那事儿忘到了九霄云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