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府的后花园,流韶仰躺在一块平滑的大石上优哉游哉得晒着暖阳。只见他手拿钓鱼竿,却哪里是在钓鱼,分明就是在晾鸭。他那鱼线上没有鱼饵,却挂着一只烤鸭。用他的话来说,尔非鱼,安知鱼之所好也。
耳畔有脚步声响起,流韶没有动弹,闭着眼神态无限慵懒道:“今儿爷心情不好,不见客。”
管家站在离他两三步远的地方嘴角不自然得抽搐了一下,面部表情呈现尴尬,像是被人照着脸颊打了一记闷拳似得面色通红。管家身旁站着一位面目和善的六旬老人,虽只穿着一身便服,眉宇之间却能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管家忙要开口,老人朝他一摆手,管家立刻恭敬得退了下去,只余其他几名侍卫守在了十米开外的地方。
“好个逍遥自在的安乐王爷,连朕都敢拒之门外了。”老人语调平和,就像是随口拉了一句极其普通的家常,却叫大石上正眯着眼享受纯天然日光浴的男子一个激灵,快速从石头上跳了下来,跪在了他的面前。
“流韶参见皇上,不知皇上驾到,流韶罪该万死,请皇上恕罪。”流韶单膝跪地,神态语气与之前完全判若两人。
老人原本带笑的脸上,听完这些话后,却是明显得一愣:“在韶儿心目当中,朕这个伯父,莫非是个杀人狂?”
流韶垂头说道:“微臣失言,请皇上降罪。”
老人随即叹了口气,伸手将他扶起:“你父亲为保边城安宁,已有数载不曾还朝了,朕虽贵为皇上,却同样也是你的伯父。若连你都要与朕疏远了,朕这个皇帝怕是也该做到头了。”
流韶听出了皇上这话中的深意,微一点头,忙将皇上请到一边坐下:“皇上今日出宫,应该并不只是为了来看看王府的后花园如此简单,莫非宫中发生了什么事情!”
老皇帝赞赏得看了他一眼,随即从袖子里拿出一份密旨递给他道:“朕钦封你为骁骑左将军,要你追查的事就写在这封密旨里面。朕给你一个月的时间来查清此事,你可有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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