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画面很滑稽,那些人不要说平时不是交情极其好的,有些人翩翩其实根本连脸都沒有见过,可是现在都跟天要塌了一样的嚎啕大哭,可是真正最应该哭的人却孤单的一个人坐在门外面,仿佛在那里面的东西都与他无关似的。
“医生说母亲走的很痛苦,可是就是这样都來不及把我们叫过去送到医院,我觉得,这应该是我的疏忽!”
严萧的语气不是懊悔,不是痛苦,不是任何的别的情绪,而是很直白的就如同陈述一个事实一般的平铺直叙。
“妈怎么好好的就突然……难不成是昨天吃了或者是喝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翩翩其实对心脏这方面的东西丝毫不了解,可是翩翩知道要是现在还不随便说一些别的东西转移严萧的注意力,严萧一定会排除万难的把这件事的源头怪到他自己身上,不过这时候的严萧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因为心绪大乱,翩翩这句沒头沒脑的话居然让严萧把头给抬了起來。
“你的意思是!”
严萧一抬起头,翩翩就惊住了,在这么久的时间里面,严萧最早给翩翩的印象是凶残,后來是甜蜜且凶残,最后是狡诈且凶残,总之就是怎么都离不开凶残二字。
可是现在的严萧,翩翩居然很清楚的看到了严萧眼里面的泪水,在翩翩的记忆里面,无论是怎么样的严萧,永远都是冷静的,事情做了就一定会给事情的发展留一个后路,如此心思缜密,且内心强大。
面前的严萧竟然眼睛里面含着泪水满眼希冀的望着翩翩,翩翩知道等到明天,或许不用明天,等到严萧把情绪稳定下來之后就不会再出现这么不严萧的表情,可是翩翩还是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我们应该把事情弄个水落石出,可是……就算事情其实并沒有我们想的这么复杂,那么也不是你的错,我是你的妻子,就算是你有错,那么我也应该跟你一起分担!”
话音刚落,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给打断,严萧迅速的将眼睛往角落那边看去,翩翩往声音來源处看了一眼,发生是严舒灵还有她一家人正在急冲冲的这里赶。
“现在是什么情况,我听到消息就已经马上赶过來了,现在嫂子是在哪里!”
说话的是严舒灵的父亲,翩翩刚想答话,谁知道身边的严萧一手握住伯父伯母了翩翩的手然后说道。
“母亲已经去了,医生说去的很安稳,在那里面,伯父伯母跟舒灵也去跟母亲见最后一面吧!”
这个时候说话的严萧已经不再是刚才的那个样子,眼睛里面的眼泪也被他刚才给擦干了,只是还是脸色很灰暗,看到严萧的表情翩翩也默默的舒了一口气,如果严萧一直都那么软弱,那就不是严萧这个人了。
严舒灵的母亲听到这句话就往后退了退,严舒灵赶紧上前把她母亲给扶住了这才沒有晕倒在地。
“妈,你怎么了?要不要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