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蓝希儿自己也觉得怪,发梦居然像真的一样。
血在手臂上一滴一滴的淌下,她还要想这个伤是如何得来时,一件带着热量的衣服盖在她的身上。
“小王爷你……”蓝希儿受宠若惊地拉拉身上的衣服,她很想问你这么晚还不睡的,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改为“给你们带了麻烦了。”
“我不放心,所以睡在旁边的房间,听到你的叫声我就跑过来。”格勒毫不犹豫地从身上的衣服扯下一块给她包扎。雄大和雄二俩个人对望一眼,悄悄地离开这个好像只属于格勒和蓝希儿两个的。
“好好的,怎么会流血的。”
“可能刚才作恶梦,自己弄伤自己了。”如何弄伤,她自己都弄不清,只能以这个借口来解释。
“蓝姑娘……”格勒突然地叫了一声,然后又装着若无其事地笑说“可能陌生地方让你不安,你好好自己休息,我在这守候着。”
“哦。”蓝希儿本来想拒绝他的好意,毕竟男女有别,可是她的心的确是没有安全感。
为她盖好被子后,他悄悄地捡起一片树叶,没有打开窗的情况下,居然有一片属于外面的树叶。他推一推窗门,外面静地有点可怕。
奇怪!她手上的伤是匕首所划伤。有人曾经潜入过这个房间,他静静地看过房间里每一个角落,直至走到罗帐前面,他能感觉一丝的呼吸气从那里发出来。
他能感觉到自己加速的心跳,猛然一拉,空无一人,只有深秋的夜风吹动的罗帐在飘动。
这一夜,在恐惧又平静地度过一晚,格勒有点不安,不是因为她受伤,而是他不知会有谁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