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肖寒一手捞起那只绣花鞋,脸上马上阴沉下来,一个不祥的预感从他心中产生,可能是她已回家了,也可能她刚才遗漏下来,又也许她可能去别家玩去了,脑中闪过千百种可能,为自己解释她是不会出什么意外的。
可是真的是这样吗?如果他现在回去家里看看,来回需要一定时间,那到底怎么办?他毅然跳入水里,寻找蓝希儿的踪迹,不论他游到多远多深,依然没有发现她的身影。
最后他有点发疯似的,不死心,沉在水里,浮上来,再上去,始终没发现,最后他不顾什么?不带姓地叫希儿的名字,结果依然没收获的,有的只有无情的回声在海边荡漾着。
他在水里游离之际,眼睛打到岸上的海沙有血迹,他连从水里跳上来,停在那里,只见有一滴滴暗淡已有点风干的血,顺着血路走过去,来到一个草地上没断了。
这是谁的血?不会是她吧?不会的。肖寒等不急了,施展轻工在丛森中飞跃,不到一会儿,他无声的停在天井里。
他手里紧紧地握住湿漉漉的绣花鞋,他的衣服还在滴水,每一步都是千斤重,他希望在屋里能看到蓝希儿的身影,他希望一进门就能看到她的笑声,更希望她会安然无恙地坐在那里吃饭。
在他踏入屋里时,看到老婆婆和老牛站到门口,桌上的饭菜依然没动,这一刻肖寒心里是凉晾的。老婆婆看到他全身湿透,手里拿着蓝希儿的一只绣花鞋,神情呆滞似的。
老婆婆和老牛心知不好,不用多问,都猜出希儿出事了。老婆婆安慰地说“可能她到别的地方玩,一时忘记回来,我们多等等吧。”
“师母,地上有血迹呢!”肖寒担心地说着,这里她又不熟悉,要是出了什么意外谁能打救她。
“血迹?事情并不是那么严重吧!你看到是希儿流的血吗?别在害想了,我们快点吃完饭再去找找吧。可能她等会就回来呢。”老婆婆全身一震,心都在颤抖的,可是却不动声色。
“师傅,我想……”肖寒脸上全部挂上担心二个字,阴阴郁郁的,他心里有过最糟糕的想法,害怕从此就不能再看到希儿。
“老头,你看我们是否要通知血影呢?毕竟她…”
“师傅……”肖寒不知为什么一听到血影的这个名字,他特别敏感,也不太愿意让血影知道蓝希儿现在在他们这,况且,是他把希儿害成这样的,快把希儿逼疯了。
“肖寒你就别说了,快点吃吧。”
“我说啊!肖寒你过分紧张了,希儿她不会有事的,放心吧!老头,你等会给血影带个口信。”
“师母……”肖寒现在没心情吃饭,他总感觉她是出了什么事情似的,让他坐立不安。
“唉!希儿毕竟是血影的妻子,我想他应该也在找她呢的。”老牛也点点头,赞同老婆婆金花的意见。
“哦!”肖寒震惊地听他们说,可是他们说什么?肖寒已听不进去了,为什么听到妻子两个字,他的心是痛,吃什么都是苦的。
老婆婆和老牛都注意到最近肖寒的微弱变化,也注意到他对希儿的态度是过分热情和担心了,只希望他们所想不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