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会是一家人。早晚不就那么回事吗。
我说。李铁钢。你真叫人恶心。
他瞪着眼睛朝我嚷嚷着。是。我恶心。我一大老爷们快四十了。好不容易结一次婚。连女人啥样都沒看清就卷着我的钱跑了。所以咱吃一次亏。就要长一次记性是不是。我满打满给你家三万块钱。这不是个小数目。存在银行业也有些利息吧。就算和你不成。那利息钱也够让我和你睡一晚了。
真是气死我了。闹了半天他把我当**看。我说。你李铁钢还是个人吗。
他说。你说不是就不是。然后他冲我撅起嘴。很像动物园里的狒狒。我大叫道:“李铁钢。你放开我。你他妈是人还是畜生啊。”
他说。我这会就想做次畜生。
我的胳膊被他的双手掐的很疼。我是逃不出他的手掌的。我心想这次我真是栽在他手里了。我骂着他的祖宗八辈。我哭着说。李铁钢。就是我做了鬼我也不会放过你。
他已经扯开了我的上衣。正准备行凶的时候。门开了。华云跟她妈妈像两座大神似的竖在我们面前。华云她妈喊道:“铁钢。你给我把手放开。你也太不像话了。”
李铁钢悻悻地离开我的身体。我含着泪整理了一下衣服。我咬着牙。然后对华云说。华云。你丫够狠的。给我介绍了一个什么样的人你算是见识到了吧。我差点毁在这个王八蛋身上你知道吗。去你妈的幸福吧。就算你为你的亲戚着想。也不能把我忘狼窝里推吧。我恨死你丫的了。
华云甚至口气很坚硬地说了一句。如果现在做这件事的人不是我叔。而是你喜欢的人。你会这样说吗。你从來沒有爱过我叔。从來沒有。你是彻头彻尾地在利用我叔。你甚至是过河拆桥。忘恩负义。你丫也不算什么好东西吧。
晕。差点沒把我给噎死。沒让他强奸成我倒是我的错了。
我听见羊粪蛋敲窗户的声音。她说。头。你爸來电话了。
我用手指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说了一声:“阿门。”
李铁钢吊着他的破落嗓子喊:李丽她今晚不回去了。
羊粪蛋说。不行。李丽她爸的电话。说是病危。
我倒。想想你羊粪蛋傻啊。说这样的谎言也不怕遭报应。这不是成心咒我爸吗。
我转身要走。李铁钢说。我陪你去。
华云她妈肺都快气出來了。她说。你别再给我丢脸了。喝了几杯马尿。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你给我老老实实在家睡觉。
在我出门的时候。很怨恨地瞪了华云一眼。我看见她嘴角动了一下。但什么都沒说出來。
我跑出去。看见羊粪蛋。就用双手圈住她的脖子。哭了。
蓝皮鼠在旁边特悲哀地看我。他说。你一出去。我们就去找华云了。怕你出事。是不是來晚了。那老家伙欺负你了。
我沒回答。只是一个劲地流泪。
他说。那老小子真是不想活了。我现在就去杀了他。
我立马急眼了。蓝皮鼠。你盼着他欺负我是不是。你们來的正是时间。他沒得逞。我只是被吓着了。
蓝皮鼠低下头去。他说。沒事就好。
我怎样才能笑着。沒有痛苦地。去忘记。
那天。我感到沒有过的孤独和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