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我说,你不是早就看不上我了吗?现在又有一个校花陪着,还在乎我干什么啊!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说,我啊!就喜欢狗尾巴草,对校花不感兴趣。我们走了这么长的路容易吗?不论怎样我们都要生死在一起啊!
我抠了抠耳朵里的耳屎,然后问道,我不是听错了吧?
他对着我吹胡子瞪眼,他说,你又缺电了是不是?
我一直望着他的眼睛,我要把他的心事看穿。他的眼神终于不能再坚定下去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同志,你说谎的时候也要看看状况。生死都要在一起,你骗谁啊!
然后他咧着嘴,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死丫头!
我喜欢他生气的样子,所以这辈子我不气死你还有谁气你啊。
这时应该是幸福的,我们的爱情让青春变得活跃起来。
我实在是受不了我的“狒狒”同桌,他趴在桌子上使劲地瞅我,脸上流露着下三赖的表情,我厌恶地瞪了她一眼。他就嘿嘿嘿嘿地傻笑,他说,我张少终于能和一胖**坐同桌了!
我听了一个劲地头晕,我说,拜托你能不能把那“胖”字给去了!听着咋那么别扭啊!
他说,去不得,胖点好!男人们都喜欢!
我晕!
更绝的是那家伙喘个气都跟打呼噜似的,弄得政治老师常向我们这个位置用她那激光般的眼神对我们狂轰乱炸。“狒狒”对老师的批评是不以为然的,有时老师把他给骂急了,他也会跳起来给老师急眼,他说,老师你做为一名人民教师就想该好好研究你的学术,干吗老抓住我的生理缺陷不放啊!这能怪我吗?我天生就这样,不信你去问我妈啊!
我看见他眼里有点挑衅的目光,可老师说,你最起码要控制一下吧!最起码我说得一半也是有道理的吧!
“狒狒”不依不饶地说,控制?我掐着你的鼻子不让你呼吸,让你憋着,你能受得了吗?老师你不是说过吗?一半的真理不是真理,同理一半的道理也就是没有道理!
全班一片哗然,老师自然是很没有面子了,脸顿时就红了,一红便红到了脖子根。老师很忧郁地返回讲台,对着他用手比划着示意他坐下。
给个台阶就赶紧下吧!可他却总是钻牛角尖,他说,老师,你必须向我道歉! 老师一听立马就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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