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的脸又白了,回头看了一眼努力和众人交流的三弟,玩疯了的大哥:“胡焰,有很多女人,但是,我知道,他心里只有你。”
女人沉默的抽着烟,这里没有盆,她找了一个破口的陶罐,一只手拿着烟一只手挖泥,挖一些就放进罐里。挖的很慢,等到把花放进去的时候,胡枫已经无话可说,能解释的都解释了。
狐族的传承非常艰难,血统越来越淡薄。血统不纯正,生出的孩子就有所缺陷,甚至生不出子嗣。还有一点,胡枫没说,狐族的女人就如同昙花一样,狐族的男人最怕情根深种。
东风恶,欢情薄,没想到一不留心当了小三。沉默的吸完烟,把最后一捧土放进罐里按实:“喜欢吗?”
“你不生气吗?”起风了,熏风欲醉迷人眼,两缕飘荡在胸前的头发微微晃了晃,刘海也荡了荡,女人不说话的摸样让胡枫没来由的心虚。
“回禀主子,神女一大早就去了禁园那边,还带了很多人很多东西,看来是给二公子他们送过去的。”护卫尽忠职守的回禀到。
一夜工夫,下巴上青密的一层黑。大哥,早恙。。。。。。米米呀,米米,你什么时候才能替我想一想,胡焰还是决定过去看一看,他搞不清自己的思绪,烦躁的不能安宁。
浇了点水,花朵都支愣了起来。用手托着四下看了看,正北的一件房子,半敞着窗户,直径走了过去,放在窗台上。玻璃里面是一张书桌,靠墙的地方一张窄小的木床。
胡枫坐在轮椅上看着,女人直径走向自己的卧房,放下花,进了里屋,不一会把被褥抱了出来,吩咐底下人拉了一根线,挂晒了起来。
“你不必做这些。”手心又开始出汗,越来越不敢直视这个女人。后面好像一大群动物在陪着大哥玩顶球,人们一边嬉笑着一边忙碌着。
“要不要站起来呆一会,我把椅垫给你换了,常坐着,潮湿的对身体不好。”屋子里有一副拐,想必凭借双臂他也站的起来。
胡枫站在米米的身侧,双臂架着拐,拐杵着地,脚虚浮的悬着。米米把坐垫晒好了正要放上新的,那丝绵的软垫还拿在手里,擦身而过的时候,大蛇丸一甩头,一直顶来顶去的皮球嗖的一声飞了过来,刚好撞在了胡枫的拐杖上。
拐倒,人的身体也向地面栽去。米米直觉反应的伸出手臂揽向了胡枫的肩膀,向着自己的方向用力,他的头发划过脸颊,另外一条拐还打了自己肩膀一下,啪的掉在地上,米米的嘴唇贴着柔软的唇角滑到了腮上。噗通,过于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低估了他的体重,两个人重重的摔在地上。
胳膊疼死了,肩膀像是要硌折了,怀里的胡枫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拂过自己的额头,有些痒,米米才觉出嘴唇好痛!
“你。。。。。。。你们?!。。。。。。。”胡焰气的浑身发抖,打着摆子用手指指向二人。二哥的脸色惨白中带着一抹红,低着头一言不发,唇角一记殷红。米米呆呆的看着胡焰,忘了疼,试着伸手去拉他:“你误会了。。。。。。”
啪!,胡焰拂袖而去!
啪!这是他第二次对自己动手了。米米的手握成拳头又松开,又握紧,反反复复的做了好几遍,身后的神仙们神情严肃的看着米米的背影,等着她开口,等了半天,她什么都没说,直径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