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有一般滋味在心头。
这是一个独立的院子,二层的木质小楼,院子中一株树,树叶有点黄。树下摆着一张金丝竹塌,绿色的椅面上,一道道细细的金黄色纹路。小楼的外表被刷成了白色,很干净,二楼有一个很大的露台走廊,围栏是淡淡的米黄,栏边上摆上了几盆花。
一只肥肥的狸花猫趴在围栏上向下看,竹塌上的女人,膝盖上盖着毛毯,手里还拿着一本书,可惜那书却从未打开过,安静的沉睡在膝盖上的手里。女人闭着眼,好似睡着了一般,一动不动,身后还站着两个很漂漂的小姑娘,手里摇着小扇子。
搬到这所院子里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米米觉得很长很长。千丝他们刚开始还每天都过来,后来也懒得来了,每次还要经过通报,真是麻烦。胡焰更是忙得看不到身影,陪伴米米最多的就是新来的两个侍女和自己那只大肥猫。
这就是神女的待遇,以及代价。赵公明和千丝他们都可以出宫去看一看,走一走,甚至闲不下来的雷公还跟着胡焰干了几天农活。就在前几天,是的,实际也没过去多久。。。。。。
四城的人员从那天后的第二天开始撤离狐城,胡焰如愿的借到了粮食,这件事米米一开始就知道肯定行,跑不了。你口号喊得那么好听,这点事都不办,这不是找死吗?粮种播了下去,大家都仰头看天等雨,你还别说,如果是北京估计都得穿厚衣服了,这里居然还热热的。
那天,自己和胡焰见了一面,晃了晃脑袋,想起那天的行头,还是觉得脖子痛。雪白的织锦襦裙,长发被盘了起来,一大早净身,净面,那丝线绞的脸生疼。眉毛被择成弯弯的两条细线,脸上扑了厚厚的脂粉,感觉一笑就扑簌簌的往下掉。头上插了九根金钗,足金足两的黄金啊!沉的米米头都抬不起来。
胡焰看见自己愣了半天,他这几天下来人瘦了,脸也黑了,眼神也变得坚毅了。米米不出屋子,不代表什么都不知道。官员重新做了分配,胡焰提拔上来一批年轻的狐族成员,四个城门口都设立了登记处,凡是在返回狐城的原狐族人都做了重新分配。
聚集在王宫东面的那些老人,该回家的回家了,该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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