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一去,等米米身体大好,天也凉了起来。工作的事渐渐浮上心头,你说不做吧!那么多年的人脉关系,就算人不去,业务也没减少多少,最关键的是,胡焰和自己总要吃饭呀!
胡焰这几天渐渐找到了男主人的感觉,把围裙摘下来挂在门框上,端着中药碗进了卧室。自从生病后,两个人又开始同居一室,一张床上两张被子,谁也不愿意先捅破最后一道防线,仿佛,谁先动,谁就输了。
胡焰进屋的时候,米米在床上摆了一大堆红红绿绿的存折,趴在床上,撅着个屁股,手上拿个计算器,按来按去。皱着个眉头,越按越不高兴,钱怎么少了那么多?!
“喝药吧。”中药要趁热喝药效才好,小心翼翼的托住碗底,扫了一眼凌乱的床铺:“干什么?弄得这么乱?!”
最讨厌喝药了,又苦又涩又难闻。米米粗略估计了一下,把苏姨那的取暖费算上,还有当了姑姑总要意思一下,东一下,西一下,存款所剩无几,何况爸妈的钱那边还有个大窟窿呢!好烦呀:“不喝了,反正也好不了。”网上都说了,根本没有治愈的可能,完全是骗钱,不如省下来填窟窿!
打死胡焰也不相信自己的脾气会好成这样,碗放在床头柜上:“乖,喝了,晚上我给你做好吃的。”
趴在一堆存折中,我又不是小孩,给快糖吃就美的不行,不喝就不喝。也不理胡焰,头窝在被子里想办法,还回去做保险,面子上过意不去呀,不做保险。。。。。。烦死了,烦死了,啥也不会了!
被子被米米扭成一团,衣服掉到了地上,床头柜上的中药渐渐凉了下去。胡焰一屁股坐在床上,啪的打了米米屁股一下:“越说越来劲,快点把药吃了!”
疼着呢?没看见人家烦的要死吗?!米米想都没想回手就还了胡焰一巴掌。胡焰也是较劲,抓住米米还没缩回的手掌往底下一按,顺手一翻一拽,米米翻壳的乌龟一样被擒到了胡焰怀里,仰着头呜呜的生气。
好苦呀。。。。。。头偏了一下,胡焰灌的急了一些,褐色的液体洒在白色的被罩上分外刺眼。
“你。。。。。。”无理取闹!
“都怪你,都说了不喝了,现在弄脏了怎么办?!”我都说了不喝了,非要灌,这下闯祸了吧?!
堂堂一个王子,下厨做饭熬药本就是极为难得的事,哄人宠人更是头一遭。为了你好,你倒打一耙,胡焰的脾气也上来了,一甩手,碗重重的放在桌子上走了。
没看见我烦着呢嘛,发什么脾气,药什么时候不能吃,你放在那,我一会还不是会乖乖喝了,那也是钱买的对不对?!米米也生气了,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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