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资格指责自己那么不珍惜。掏出烟盒,又抽出一支烟,打火机砰的一声,火苗窜起老高。张晓看着米米从容的点燃香烟,又是狠狠的吸了一口,突然就泄了气:“你不懂爱,你不知道,爱是值得等待的,他是我值得等待的男人。”
声音中略微哽咽,张晓的头扬的很高,那神情向赴死的战士。米米很无奈,你这个样子,胡言怕是会觉得很累吧!走上前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女人的面部肌肉抖动了一下,看得出她很怕烟味,关闭了鼻子。
“他回到家喜欢轻松地氛围,会和我***网游,魔兽,以前是帝国或者星际。其实他是抽烟的,不过只在家里抽,还有就是他喜欢自由的女人,放轻松些。”擦肩而过,说实话把他交给你,我还真不放心,太在意得失的女人有时候也挺可怕的,至少米米就觉得蛮有压力,这出戏要唱好了还真难!
先于张晓回到病房,留她一个人独自在楼梯间吸收自己的话。另外那个病床的男人回来了,床头柜上多了一大束灿烂的玫瑰,男人亲了一下女人的面颊低声问道:“喜欢吗?”
胡言歪着头看的发痴,米米笑了笑走到他身边,坐在张晓曾经坐过的椅子上,对上胡言褐色的眼矇。伸出手抚向他凹陷下去的面颊,还是很挺的鼻子,和干燥的嘴唇,拿出一根棉签沾了点水温柔的擦拭。
胡言呆了一会,一伸手拍开了米米的手:“你走!”
声音不大,旁边床的两个人齐刷刷的看了过来,正好张晓也回来了,几步快走,上前一拉,米米差点被她拽了个跟头,张晓低低的吼道:“你什么意思?!”
“滚!”很难,说出来很难,米米背上包滚了,胡言无力的闭上眼睛。三十秒后,他的手被握住了,握住他的手冰凉冰凉,张晓哭了,眼泪把妆都弄花了:“何苦为难自己,这样对你的病不好。”
“你不懂。”胡言的手犹豫了半天慢慢抬起,指肚贴着张晓的眼睑缓缓擦拭,一下一下,这眼泪怎么越擦越多了。你不懂,她已经不爱我了,如果为了责任困住她一辈子,当初我又何必离开?
米米,我要让你恨我!如果这也是让你记住我的一种办法,我要让你恨——死——我!离开我,我们都得到了解脱,胡言突然觉得死了也好。
张晓一直看着他,眼神黯淡下去的瞬间扑到了他身上,紧紧箍紧他的身体,骨头咯疼了皮肤,张晓哭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就在这里,为什么你的眼里只有她?为什么?
米米靠在门外的墙壁上,屋里发生了什么一点也不知道,身体缓慢的滑向地面,抱住膝盖把头埋在胳膊里。有神吗?是谁安排了这样的事?真他妈的欠抽!
请别说,我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