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左耳朵,右耳朵怎么了?
时间一点一滴的划了过去,斗地主的走了,张燕也走了,整个公司里可能只剩下米米和胡焰了。胡焰打开办公室的灯,烟雾袅袅下的女人连头都没抬,填好一大堆报表又进入公司的网站,找到自己团队那一栏开始填起来,这一填,天都黑透了。
一摸烟盒,一根烟都没有了,习惯性捅了捅耳朵,米米呼了一口气,转头一看,正看见胡焰:“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说话?”电脑屏幕上显示晚上八点半,呵呵,原来这么晚了:“不好意思,一忙起来就不记得时间,我们回去吧。”
晕眩,铺天盖地。一个趔趄,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胡焰搂紧女人的肩膀:“你怎么这么不知道爱惜自己!”她一定忘了吃饭。大手温柔的抚摸着米米躁乱的头发,一下又一下,温馨的气氛缓缓流淌。米米靠在他的胸口,听那心跳咚咚咚咚的敲响,敲乱了一池春水,一定是脆弱让我环住了他的腰,一定是软弱让自己投降在红唇的宠溺中。
楼下的牛肉面,手牵手的小情侣,外表看着那么不搭配,但那份和谐顺了所有人的眼。牛肉给你吃,米米把碗里的牛肉夹给胡焰,胡焰开心的放进嘴里。羊肉串瘦的我吃,肥的也是我吃,你吃素的黄瓜吧。“讨厌!”那么撒娇的声音真是出自自己的口里吗?两个人同时闪了神,默默吃完了面,开车回家。
如果注定没有结局,米米,那一步需要多勇敢?
如果注定没有结局,胡焰,报复的快感为什么是苦涩的?
两个人又开始分床而睡,甚至见面都不怎么说话。米米真的很忙,九月份一向是业务的高峰,何况胡言刚做了手术,要做的事实在太多,那一天晚上的朦胧渐渐消失了。米米这样自我安慰着,过去了,等忙完了想办法送他回去,就真的结束了。
可是?房子每天都变得很干净,自己的衣服叠的整整齐齐,不管多晚,客厅都会留着一盏灯,还有那越来越精致的饭菜。钱也不像以前那样花了,人也安静了,我也越来越多的时间想到他了。
米米又在发呆,胡言难受的想吐,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歪头张嘴,吐了一地。米米吓了一跳,急忙叫医生进来。医生还没来,进来一个熟人,手里捧着一大束非洲菊,精致的妆容,合体的套裙:“你怎么样了?”
张晓越过米米,扔下花扶向胡言,一点也不顾脚底下的肮脏。有点愣神,她来做什么?张晓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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