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的土炕,苇席冰凉,枕在枕头上听雨声,叮咚,叮咚,叮咚。。。。。。好硬,好难睡。。。。。。。叮咚,叮咚,叮咚。。。。。。。
胡焰侧着身,面向墙壁,棉被搭在屁股的上面,肩宽腰窄,臀部翘起,米米伸出一个手指,虚空着沿他的后背弧线轻轻划下,这是第三节尾椎,据说这里折了,就挂了,这里是第六节,这里折了,男人就废了。。。。。。。
是你招惹我的,背后痒痒的气流使得胡焰咬住了下嘴唇,是你招惹我的,我一再退让不想做那样的事,可是?你还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我,胡焰一转身,抓住了还来不及缩回去的手指,黑暗中眼神温柔的能腻死人,米米突的心脏停跳了一下,感觉他的舌尖舔绕着自己的手指。
李强揽住臧红红的肩膀,把烟给她点上:“没想到你还挺能喝的,行啊!够爽快!”
一瓶牛二见了底,李强的脚步凌乱了,臧红红只是脸颊红了,黑暗中,路灯下,雨丝里,是酒精熏红了双颊,还是别样的心思羞红了双颊,红红昂起头:“那当然,牛二可是咱的酒!”平时也没少喝,今算少得了,要是碰上米头估计还得喝几瓶啤酒。
那一瞬间,手指夹着烟的女人,仰着脸,一派豪爽的没心没肺,李强的头低下了,红红的头扬的更高了,终于,你和我,都败给了酒精,也许有可能是寂寞。
秦雷握着手机在房间里走了好几圈了,魏思明抽着烟坐在沙发里看,他不给意见,看秦雷能走多少圈,这个男人多少有点恶趣味。
电话响了,嘟嘟的过去后被人接听,再打,仍旧没人接听,李强的是这样,臧红红的是这样,就连米头的也是这样,到底这个雨夜发生了什么?!
欧阳宇撅着身子气喘吁吁的掏出手机:“嗯。。。。。。啊。。。。。。。你说什么?。。。。。。。混蛋,轻点。。。。。。。嗯。。。。。都没接。。。。。。”汪明一把抢过电话仍在了床上,恶狠狠的说看你还敢走神!那边的魏思明看到,秦雷慕然间耳朵尖都红了。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自己,手里举着手机,茫然无措的样子。
走过去,接过手机,挂掉,难得下雨的凉快天,打横抱起秦雷,有点沉,颤颤巍巍的向卧室走了过去,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