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不出破绽在哪里呢。”
陆怀水清了清嗓子。为阿莫解惑:“阿莫。其实这个问題很简单。也很低级。就是出自于你的态度。”
“什么态度。”萧莫仍旧是一头雾水。不知道错误点在哪里。
薛启绪给了萧莫一个白眼。只好耐心的为他解释说道:“你想啊。你堂堂一个萧氏总裁。什么场面沒有见过。更何况子清离开了六年。你也是费尽心机才把她绑在身边的。你觉得你这么个高傲恣意又对自己信心十足的人。可能说出那么沒有自信胆小忧郁的话吗。即便是一般人听了都会生疑觉得你有目的。更别提是被你算计过两次的子清了。”
萧莫听到薛启绪挑明了的话才彻底醒悟自己的错误点在哪里。难怪子清一开始的表情还算好。越到后面就越加难看。
想他也好歹是萧氏总裁。竟然犯这么低级的错误。真是不可原谅啊。
既然已经被子清识破了。接下來应该怎么办吧。
陆怀水见萧莫吃瘪。心情是万分舒畅。俗话说的好。一个萝卜一个坑。能把阿莫吃的死死的。让他吃瘪的人也只有子清一个了。不得不说。见到他这般模样。心情真的是万分舒畅。陆怀水带着看好戏的调侃问道:“阿莫。那接下來你打算怎么办。”
萧莫沒有出声。倒是薛启绪笑着回答:“还能怎么办。对子清坦白呗。事到如今了。只有这一条路可走。”
萧莫顿时反驳。想要为自己挣一席之理:“那不就太丢面子了。我的心。她还不了解。现在的问題是她让我捉摸不定。我要确定的是她的心。”
陆怀水拍了拍萧莫的肩膀说:“阿莫。女人都是水做的。心思被那水包的紧紧的。你应该先坦白。让她接受。她才会将自己的心思退去水层。**裸的放在你面前。你不退一步。怎么了解确定她的心。兄弟。这都是经验啊。光算计是沒用的。”
萧莫深深的看着陆怀水。想起他当年追云止意也够呛。他同样的拍了拍陆怀水的肩膀。语气十分诚恳的说:“受教了。”
薛启绪却听着他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