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阿莫。你可真够狠也够冷静的啊。你对子清居然能说出这么灭绝人性的话。说完后还竟然若无其事的干着自己的事情。真让我感到佩服。”
萧莫将最后一行字打完。将窗口最小化。呼出一口气。头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想着刚刚苏子清的模样。心底微微一叹:“子清他把自己封闭的太久了。要她一下子打开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所以得慢慢來。更重要的是。我最讨厌的就是对她人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让我觉得很碍眼。”
萧莫的话刚说出口。薛启绪一口水喷出來:“阿莫。你还说人家子清。你自己还不是一样。”
“是吗。”萧莫的双眼微咪。眼里有着威胁。带着邪魅的笑容。不由得令人心生畏惧。
陆怀水笑着岔开话題:“那也不能这样子说她吧。你明明知道当年的事情并不是你说的那样。还这样明着暗着算计她。要是被她发现。她岂不是会很生气。”
萧莫笑了:“反正算计她的事情多了去了。也不在乎再加上这一件。”
薛启绪摊开双手。摇着头。一副很是无奈的表情:“唉。我现在真同情子清。她怎么会爱上这么一个爱算计的男人。”
陆怀水听到薛启绪的感叹。用手扶着额头。彻底的对薛启绪无语:“真是个彻彻底底的笨蛋。”
萧莫笑的十分邪魅。眼里更加的不爽。大声的吼道:“哦。是吗。我看你们是不是太闲了。居然管起我的私事來。”
薛启绪被萧莫的一吼。吓得跳了起來。老虎屁股真的不是可以随便乱拍的呀。
“谁说的。我和怀水明明想跟你报告一下情况的。哪知道子清突然进來了。我和怀水就只好躲起來。把空间交给你们啊。”
“那你还有理了是啊。”
“别贫嘴了。”陆怀水笑着拍了拍薛启绪的肩膀。接着对萧莫说:“阿莫。我们的确是过來报告情况的。虽然这也是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