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我知道的是。你今天要对你所作所付出应有的代价。”
“许信平。你竟然过河拆桥。”叶君茜声音尖锐。带着颤抖。
“错。我沒有过河。更别提拆桥了。”许信平蹲下。看着叶君茜愤怒的脸:“叶君茜。你要和萧莫怎么斗都不关我许信平什么事情。但你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应该打尧顺的主意。你让尧顺的名誉受损。让我们蒙上了不白之冤。还妄想掌管尧顺。你的野心也太大了。”
叶君茜垂下眼睑。看不清她心里想什么。
“叶君茜。沒有人可以一口吃一个胖子的。”
许信平站起。居高临下的看着叶君茜。
叶君茜忽然低低的笑了。她从地上踉跄站起。抬头看着许信平:“你把什么事情都推到我身上。你以为你的父亲就很无辜吗。尧顺的这些都是我造成的吗。要付出代价。也不应该是我一个人。如果你真的想知道你的父亲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你就好好查查吧。”
叶君茜一边说着一边退后。退到门口。立刻转身离开。
许信平放心的让她跑。因为有保全在。她也跑不了多远。就当她在垂死挣扎。
可是。她说的话是真的吗。难道那些个有危害的食品都是经过了父亲的同意。
许信平想想都觉得后怕。便不敢再往下想去
过了一会。一个保全匆匆跑过。
“人呢。”许信平轻描淡写的问道。
“沒有抓到。她用了专用电梯离开的。我们沒有办法阻止。”
专用电梯。看來自己的父亲几乎把尧顺给卖了。
“总经理。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报警吧。”
保全得到了命令。就离开了。
他们既然已经做出触犯法律的事情。那就交给法官來判决吧。
许信平眼中深沉。殊不知。在不久的将來。他与她还有他的命运都将会发生巨大的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