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拒绝,言语里有着宠爱,说:“子清,听话。不挂水,不容易好,会很难受的。”
苏子清低着头没有说话。
萧莫看着闷闷不乐的她,觉得很奇怪,她那种表情不像是因为感冒难受的样子。
轮到苏子清挂水的时候,苏子清有些害怕的将手递过去。
就在护士小姐,绑住皮带,消过毒,准备要下针的时候,苏子清突然把手缩了回去。
萧莫顿时明白,原来苏子清拍的是打针。
直到后来,萧莫才知道,原来当初,她不是怕打针,而是怕疼。
萧莫与护士对望,眼里尽是无奈。
萧莫轻声哄道:“乖,没事的,一点都不痛的,一会就过去了。”
萧莫的话语,让苏子清有些安心。那种莫名的依赖感,以及全部的信任,让她明白,原来,无论有没有发生过那样的事情,自己依然会全身心的去相信他,之前不过是自己骗自己而已。
她慢慢的伸出手,还没有等苏子清反应,便是突然的刺痛,疼的苏子清将脸都埋在了萧莫的怀里。
等到护士将皮带松开时,苏子清才抬头,她是满眼含泪的看着萧莫,埋怨的说:“阿莫,你骗人!”
萧莫无奈的吻了吻苏子清的额头,如墨的眸子里无限温柔,就连话语也是,他说:“是的,我骗人。”
苏子清看着众人都用含笑的目光看着他们,顿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拉拉萧莫的衣衫示意他快些离开。
萧莫将苏子清带到医院的板凳上,等待着漫长的时间。
苏子清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十分的沉重,将头轻轻靠在萧莫的肩膀上,睡着了。
萧莫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的苏子清,满脸都是宠溺与无奈,将带来的衣服盖在苏子清的身上,自己任她靠着。
等到苏子清的两瓶药水挂完时,已经深夜了。
萧莫叫醒苏子清,带她回家。
在车上,苏子清或许是药物的作用,她又靠着座位睡着了。萧莫无奈,有不忍打扰。
俯下身子,将她抱起,带到房间里来。
萧莫将苏子清放在床上,帮她脱下外衣与鞋袜,把被子盖好,在她额头轻轻吻着,如同对待一件稀有珍品一般的珍惜。
之后,轻手轻脚的掀开被子的另一边,脱去自己的鞋袜,躺在床上。
或许是因为床的另一边下陷,萧莫刚躺下,苏子清就自然而然的翻了个身,窝在萧莫的怀里,甜甜地沉睡者。
萧莫看着苏子清甜甜的摸样,自己心里也有着安稳与满足。
这一夜,两人相拥而眠,安然。
这个因该可以说是,再简单不过的幸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