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瞧着她满目含笑的样子,撇撇嘴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
晨月宠溺的笑笑,我这才发现,她一直都是穿着衣服睡的,从未变过。我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坐在床边穿鞋,瞧着那外表跟高却实是平底鞋的运动鞋,我不由得轻轻笑了起来,心道:“晨月,若是我夸你无双,你定会埋怨我说这些肉麻的话吧?可是你可知我所说的‘无双’是何意吗?”
我不由的眼角带笑,瞧着她难掩的优雅。
“怎么了?再不下来安姨就要来催了。”她不解我为何突然不说话也不动了,转身来问道。
我一愣,才发觉自己竟然又神游海外了……朝她歉意一笑,我身子一翻把鞋子穿好。
“话说今天没我的课,明明可以不用早起的。”我嘟嘟囔囔地拿起面包就啃。安情看了我一眼,耸耸肩说:“说不定明天咱们就要天各一方了呢?今天当然要让你工作个彻底。”我眨巴眨巴眼,郁闷的问:“谁规定我明天要走,今天就要拼命工作的?”
没人规定吧?就是!
“我规定的。”安情头也不抬答道。
我一脸匪夷所思地看着他以毫无形象的形象啃着骨头……说得如此理直气壮……
霸道的比那几个贵族大少爷都要来的无厘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