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呆了一下,然后看了我一眼,手稍微使力把我托了起来,然后便松开手,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刚才只是一只兔子。”我愣愣的看着他,原本拽着他的手尴尬的停留在空中不知如何是好。
叶辰逸,你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呢?为什么你总是让我思考这个问题?
我苦涩一笑,然后笑过了便把这个问题扔到了九霄云外,嘛,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好好的和眼前的辰逸制造回忆啊!
我可以用微笑来缅怀的回忆,加油!
不过,被一只兔子吓成那样,还真是没种啊!程小菲。一想到先前的举措,我就全身不自在,耻辱啊耻辱啊耻辱啊!
“小菲,你看这个!”我直直的向前走思考着我的问题,并煤油发觉叶辰逸在这一过程中做了什么?等到我知晓的时候,头上已经带上了他编的柳条帽,我小心的看了看,一朵艳红色的花朵在上面灿烂的摇曳着,虽说已经不能在绽放,但是何尝不可芬芳?
“艳红色,很适合小菲呢?那么积极向上的颜色。”那个时候,他是这么说的。
我从他灰黑色的眼瞳中,看到了灰黑色的自己,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只有那花,那被叶辰逸亲手摘下来,亲手给我戴上的花,却依旧保持着他鲜艳的色彩。
艳红色啊!原来我,是积极向上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