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间搭着我的脉搏,我见到他这个小动作,不由得冷冷一笑,淡淡道:“陛下,喜脉!”
慕容凛眸子骤然一缩,紧紧捉住我的手腕逼近一步,他带着期望的神色,微抖着问道:“谁的!”
我垂下眼帘,沒有说话,此时若是承认这孩子是他的,将來只怕跟他有摘不清的纠葛,我横下心來,淡淡道:“不知道!”
“咔擦”,他握住我左手的力道骤然加大,旧日伤口突然迸裂,原本已经快要痊愈的断骨再次移位,此时疼的钻心,他危险地逼近,捏住我的下巴,眼中尽是狂风骤雨:“不知道,就是说你和那厮有染了,!”
我咬着嘴唇不说话,他狠狠将我的左手一甩,一个耳光就打了过來。
“啪”,我被他打的跌倒在地,右脸火辣辣的疼,嘴里也弥漫着一股血腥的味道,跌倒的时候,我两只手下意识的去支撑地面,结果原本旧伤复发的左手,如今更是疼得钻心,冷汗直流。
我用胳膊肘撑着地,右手勉强护住腹部,这是逸轩他们用命换來的孩子,不能就这样被他的亲生父亲杀死。
“朕,最后再问一遍,是谁的!”他一步步地走近,高大的身影遮挡住了大殿内的烛光,在我脸上洒下一片阴暗。
咬着嘴中的鲜血,我努力地仰起头來看着他,缓缓开口道:“不知道,不过陛下,逸轩是为了救他而差一点丧命的!”
慕容凛脸上积聚着怒气,好比乌云遮蔽了天空,他在我身旁缓缓蹲了下來,凑到我耳边沉声说道:“悠儿,你很聪明,这时候你若说是朕的孩子,朕反而会疑心,很好,那你就老老实实呆在这里,等孩子生下來之后再滴血认亲,不过,朕丑话说在前头,若是朕的龙嗣,朕将会封他做太子做公主;若是个野种,男孩便送去敬事房,女孩就丢去做官妓!”
说罢,他猛地站起身來,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宫殿,只余得我一人伏在沉寂的大殿中央,低低抽泣。
这个男人,完全是个恶魔,我已经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他,已经不知道还对他存了多少爱意,也不知道他还对我有多少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