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闻言微微蹙眉道:“不错,我感激他,我欠他的情,可是我沒有把自己卖给他,我可以不顾我的生命去护着他,但这并不表示我一定要跟了他!”
鹰眼沉默了半晌,自嘲的一笑道:“是本王的错,他自是乐在其中的,而且这和本王又有什么关系呢?说起來本王真是欠了你的,每次看见你都不省事,最可恶的是,你每次都能让本王不得不出手去助你,也罢,你去找你的幸福去吧!本王最不缺的就是女人,好好过日子,别再给本王惹事!”
我听着他那语气,看似洒脱,实则潜藏了一份苦涩……
“好消息,惊天好消息!”静文不知从哪儿冒了出來,扯着嗓子乱喊。
我问道:“什么好消息呀!”
静文大笑着说道:“最新的飞鸽传书告诉我:师父也要过來,这次他们师兄弟几个刚准备出谷,便看见师父骑着小毛驴一颠一颠地正回谷,师父问他们去哪儿,他们如实说了,只听得师父叹了声‘躲不过的劫数啊!’于是便跟着他们一同过來了!”
鹰眼问道:“是逸轩的师父元一先生吗?”
静文夸张地点着头道:“他老人家一出面,逸轩老弟定然会被养的生龙活虎活蹦乱跳栩栩如生!”
我闻言“扑哧”一笑,心情大好,真的是一切都会好起來,只要,能撑过他们赶來的这半个多月。
“吱呀”,背后的木门被推开,少昊从里面走了出來,正擦着汗,我们连忙簇拥过去询问逸轩的情况。
少昊回答道:“已经替他用金针锁住了真气,能让静文兄输入的真气多撑一段时间吧!原本每日四次现在能改成每日两次了!”
静文闻言点了点头,脸上全无往日嬉皮笑脸地神色,他拍了拍少昊的手,一切感激尽在不言中。
“只是”,少昊微微皱眉道:“一日两次的真气输送,依然会让静文兄元气大伤,半个多月后难免落下终身残疾,若是能用先师留下的方子,便可以改成三日一次!”
终身残疾,何其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