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为什么从來沒有给过我,世人都说我银魅狂野不羁,放浪不拘,可是?我却从來沒能顺从自己的内心,只是因为,我的小心翼翼,全都给了你,给了你!”
什么是内心的自由,世人皆言银魅癫狂,可是?他却竟从未自由过,只是因为,他的心给了一段无望的感情。
银魅自嘲一笑,转过脸來,对我说道:“我也努力过,努力让自己去对一个女孩好,悠儿,你知道我第一次看见你的脸时,有多么心痛吗?曾经有一度,我真的以为我爱上了梦芊,可到头來,不过一场镜花水月,所谓的两情相悦,江湖爱侣,不过是一场欺骗,我沒有骗过她,我骗的是自己的心,末了,我才终于看清,我从未爱过她,却误了她,悠儿,那一次在清虚山,梦芊临死的时候托我真心对你,她那是将我当成了凛,悠儿,沒有人知道我那一刻的心痛,因为我來沒有爱过她,也沒有爱过你,她的血滴落在我的手上,似乎是在控诉我,控诉我的薄情。
“众人只道银魅多情,可曾有人知道,多情是因为从來就无情,我的情意,早就交付给了一个不见底的深渊,早就凝结在这面具上,早早埋葬了我的一生。
“可是今天,我要让我的一生活过來,我不要再这般欺骗世人欺骗自己,悠儿,你和凛已经不可能了,你无法驾驭他的强大,正如他不能驾驭你的自由!”
“朕说可能,便是可能!”慕容凛斩钉截铁地打断了他的话。
银魅轻轻一笑,将手中的面具轻轻一抛,掷落在了不远处,他一身潇洒地朝我们走过來,在慕容凛两步之处站定。
他的脸上尽是魅惑的笑意,可是眼底尽是绝望的疯狂,像是一只妖艳的火狐对着孤傲的头狼凝视着。
“凛,你记得那时我们一起学幻术的时候吗?那时候……”
慕容凛闻言,眼神刀子一般地射向他,似是带了一丝厌恶地避了避身子,银魅的话说到一半生生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