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朝银魅砸过去,口中恨恨道:“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银魅,你是不是皮痒了!”
他左闪右避还耍着贫嘴:“悠儿蠢,悠儿笨,被人卖了还傻问!”
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忍了,婶可不能忍,我伸手准备抽出背后的独幽琴。
“千万别!”银魅楚楚可怜地说:“你要是不想被游湖的人围观的话,就稍安勿躁,消消气!”
我忍着怒火,恶狠狠地说:“我不管,你错了,就要接受惩罚,你先别动,让我点了你的穴道!”
他一脸苦楚状,油腔滑调地说:“说好了,别点死穴,也别点哑穴……”
“你个绝世好贱,少罗嗦!”我伸手点穴将他定住。
看着他定在那儿动弹不得,我抽出他腰间的箫來敲打他的脑袋,优哉游哉地说:“现在姑奶奶我问什么你都得照实回答,若有半点欺瞒,别怪姑奶奶点你的笑腰穴!”
“姑奶奶,为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一定倾囊相授!”他的语气装的很真诚的样子,但我深谙他潜藏的狡猾内心。
“第一问,你干什么來了!”
“回姑奶奶的话,为师是來给您通风报信的,昨儿刚发现,原來清虚山大公子是逸轩的人!”
“哦,第二问,为嘛要装扮成鹰眼!”
“回姑奶奶的话,为师多次听您描述鹰眼有多么变态,就找慕容凛要了画像,想來给您一个惊喜!”
我得意地笑道:“你妹的惊喜,姐早就看出你的破绽了!”
“哦!”他显然不信。
“你个白痴,鹰眼出门都带着那个随从的,你怎么一个人就跑出來!”
他伸手一拍脑门:“哎呀,为师疏忽了!”
我一见他竟然能动,便惊慌道:“我不是点了你的穴吗?”
他哈哈大笑,轻摇折扇道:“为师忘了跟你说,前阵子为师刚刚参透了穴道瞬间挪移的诀窍……”
“你……”我拳头捏的咔咔响,狠狠瞪着他:“你竟敢耍我!”